他没躲。
绫。
嗯。
你刚才高潮。不是为我做。是自己。对吗。
——是。
他说别停。
然后把她上身压向他胸膛——耻骨持续相贴,让她继续痉挛。
她自己把手移下去按住会阴穴——不是阻断,是压,是让高潮能延得更久。
他的阴茎被她在体内从根到冠一圈圈推挤——历时很久。
她不是尖叫,是极低的唔——释放。
然后她翻下来,自己仰躺。
他进入——女上位已交还,但这次由他在上。
不是压,是推——把她的膝弯托起,用腹肌送——不深,只用前三分之一,配合他自己的会阴肌。
他自己到的时候没有闭眼,他看着她。
精液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烫。
她收盆底肌时同时连说了两句在呢,在呢——不是怕他消失。
是陪他降落。
他在她体内停留到变软。没有水声。只有窗外的雨小了。蜡烛跳了最后几秒,自熄。
她没问他想不想擦,直接把温毛巾压在他小腹上,自己同时为他擦大腿内侧——棉布顺过时他没抖。
然后她从地上拾起外衣,自己套上,拢着头发,再把毛巾叠成手掌宽长条搭在他后颈。
他没有睡,只是闭眼。
她跪坐床侧,把他一只手腕放在自己膝头,拇指找到内关穴。
静——窗外的雨弱到几乎听不见。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腕在他膝上渐渐平复成正常脉,然后说出了今晚唯一一句与按摩有关的话。
第五季也是今天的。
他睁眼,视线从天花板移到她脸上。换了一只手——右手——握住她按摩他手腕的拇指,停住。然后说:那个渍物。上次那罐。吃完了。
窗外没有鸟叫。
是傍晚。
天没亮。
雨在窗外轻轻下着。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低头描她手背上的三条静脉,从左到右。
描完第二条时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说:这边还没好。
他不描了。把手翻转,让她重新按在自己手腕上。房间没开灯,烛火已灭。两个人看着对方。
这一次,没有人先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