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拉那个老女人……居然也这么怂?
就在费尔南多怎么也想不明白之际。
罗德忽然闯进了三楼这里。
他慌慌张张左顾右盼,终於发现了坐在窗边的费尔南多。
他走过来,先是对著乔男爵行个礼,然后立马对费尔南多喊道:“主教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出事?奥德赛行动了?”费尔南多都有点兴奋了。
“不是,是厄多厄司祭被抓了!”
“他今天去一个村妇家中幽会,不小心把人家丈夫给杀了!”
“我们原本打算去给他擦屁股的……但巡逻的民兵连直接將他拿下了啊!”
“我们原本打算抢人,但民兵连的那个丫头贼能打……”
“到后面那个小白脸都来了,我们……没办法了……”
费尔南多震惊不已。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该死的奥德赛……怪不得他让民兵连的人这么积极的巡逻,原来是为了这个!!!”
……
另一边。
江维尔漫步穿梭在身姿挺拔的民兵连士兵当中。
他单手按著礼帽,站到了房门前。
看著里面被揍成猪头的厄多厄司祭、一旁没穿衣服的村妇,以及墙角被杀死的男人。
江维尔脸上露出了一个由长时间压抑转化而成的奇怪笑容。
“呵呵呵,半个月了啊,终於被我逮到了……”
“噁心人是吧?谁不会呢……”
看著江维尔说著莫名其妙的话,地上只穿著短裤的厄多厄司祭叫囂道:“你个小白脸,你到底想干嘛?”
“我告诉你,我可是神职人员,我受教廷保护!”
“你不能对我滥用私权!!!”
听到他的话,江维尔的嘴角上扬到了一个无法描述的角度。
“厄多厄司祭……”
“我滥用私刑?!”
“你啊,不光破坏人家的婚姻关係,还杀了人!”
“你这是犯了公法啊!”
“杀人偿命,別告诉我,你没听过啊!”
此时傍晚的晚风吹拂著他宽鬆的风衣,在门外晚霞的照射下,让他显得是那么的阴森恐怖,极具威严。
厄多厄司祭都不敢回嘴了。
此时此刻,在他眼里,江维尔哪是什么子爵啊……
简直是定他生死的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