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维尔根本想不到。
……但无论怎么说,他们两个肯定冒著极大的危险,甚至他们可能就没想活下去。
“走吧,魔女什么的都不重要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去救下你的父母。”
“我並不希望我最忠诚的手下將来变成一个孤儿。”
“我更不希望……你父母在我眼前出事,这有损我一个贵族的尊严!”
米儿看著江维尔,听著他的话,脸上不自觉出现了一层红晕。
……她更加崇敬江维尔了。
“谢谢大人……”
江维尔拉起米儿,他们一行人朝著山坡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们要去哪?你知道村民们进行仪式的地点吗?”奥黛娜疑惑道。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肯定比我更急,他们自然会带路。”江维尔笑了笑。
奥黛娜只感到一头雾水。
……啥玩意?
……
夜色已深,后山只剩下风。
摩尔嘉丽独自立在山坡废弃瞭望台的二层,靴跟轻点著腐朽的木地板。
这里可以俯视到整个村庄,甚至是教堂。
下方,杜伦正举著油灯,在断壁残垣间搜寻村民遁走的痕跡。
——但什么也没有。
这些人仿佛溶进了山体。
“……”摩尔嘉丽眉头紧锁,完全理解不了这种情况。
这时,一旁的传道员偷偷喝了一瓶酒。
不耐烦的摩尔嘉丽怒瞪了一下。
嚇得这个传道员嚇得脱手,手中的小型酒瓶瞬间落地,美酒撒了一地。
摩尔嘉丽感到很无语,转身欲下之际,靴跟碾过地板上美酒撒成的潮湿处。
她顿住。
低头。
暗红的酒水居然毫无阻碍地往下渗漏。
她蹲下。
然后她听见了。
嗒。
嗒。嗒。
极其细微,藏在风声与虫鸣之下。
是液体滴落的声音。
……下方,是空的?!
摩尔嘉丽抽出燧发手枪,枪管撬开那块鬆动的木板。
腐朽的纤维断裂,露出下方並非泥土,而是一片漆黑空洞。
酒液正沿著木板边缘缓慢淌下,消失在黑暗中。
她將油灯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