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什么?
其他的哥哥姐姐,他们的房间不在这里啊……
敲门声紧接着响起。
苏盼猛地用被子捂住头,缩成一团。
难道是节目组的叔叔阿姨们在开玩笑吗……
一点也不好玩……
很快,另一种声音出现了。
像是有很多湿滑的东西在同时蠕动,刮擦门板,含糊不清的呜咽散开来。
苏盼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兔子玩偶和枕头,他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时间在恐惧中被拉得无限漫长。
过了一会,门外的所有声音嘎然而止,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苏盼仍旧捂着被子,一动不敢动,竖着耳朵听了很久很久。
外面很安静。
过度紧张后的虚脱感袭来,加上一天的奔波劳累,孩子的精神终于支撑不住。
苏盼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小手还紧紧抓着兔子,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就这样在不安与疲惫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
房门外,狭窄昏暗的走廊。
犹格·索托斯静静站立在103号门前。
祂来得稍晚一步,抵达c栋时,那东西已经贴在苏盼的门上。
它是这座动物园饲养的动物,躯体膨胀溃烂,全身覆盖着不断翕动的惨白肉瘤。
苏盼的认知扭曲会让他看不清那些被污染的人类,但是却能被动物的动静影响。
就在那东西即将暴力破开老旧木门的刹那,犹格·索托斯出了手,将它的存在抹除。
处理完微不足道的干扰,犹格的视线穿透了厚重的木门,落在房间内。
光晕中,孩子蜷缩在床上,深棕色头发柔软地铺在枕上,小脸埋在兔子玩偶里,依稀可见未干的泪痕。
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微蹙着,嘴唇紧紧抿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被角。
心跳频率稳定,体温正常。
……没有受伤。
犹格的视线在泪痕上停留了瞬息。
祂的目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
奈亚的游戏规则虽然恶心,但在宿舍安全屋的定义上,至少在物理层面没有打折扣,这间屋子暂时是洁净的。
祂可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