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势坐在栏杆上,低头去看长门的眼睛。
“长门,考虑在这里重建你们漩涡一族的神社吗?”
长门哑住了。
他看上去有些迷茫,又有些呆滞,他说:“漩涡……一族?”
带土点点头:“为什么不呢?我是说,如果只有你和鸣人两个人的话好像没这个必要,但是,现在有你,有鸣人,有玖辛奈,还有香磷……四个人了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认为可以筹办一下这件事。”
他想了想,又从栏杆上轻快地掉下来:“不过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带土自己对宇智波一族没有太深的感情,他也很难理解为什么佐助会有那么深重的家族荣耀感。
带土并不在意血缘、身份或者是一切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关系。
他只在乎那些真正在乎他的人。
简单来说带土从来没在意过他的老师,他只是在乎波风水门,他也并不怎么在乎宇智波一族,他只在乎宇智波斑,和宇智波鼬,好吧,还有宇智波佐助。
当鸣人只是他死去老师的儿子的时候,他对他的兴趣并不比对佐助的兴趣更多,只有鸣人是鸣人的时候,他才会在乎鸣人。
因此如果长门其实并不在乎漩涡一族的话。
那也很正常,没什么好评判的。
长门说:“呃,不是,我没有不愿意,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太多了,我暂时没反应过来……我叫你来是给你这个。”
他递给带土两样东西。
一摞紫色的硬质纸卡,一些蓝色雨滴形的金属徽章。
“这个是借书证,昨天图书馆的千叶奶奶告诉我小樱在图书馆有些无所适从,总之你把这个给她就可以了。”
带土说:“这倒是很贴心的,不过,直接给她,她恐怕还是会不安。”
小樱可没药师兜那么厚的脸皮。
长门说:“那也很好办。”
“过段时间各国都要派人过来和药师兜学习断肢重生的技术,在此之前,恐怕他得先给雨隐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残疾人做一次义诊,让我看看他所谓的断肢重生究竟是什么水平。”
“如果他只是说大话其实并没有那个本事的话,提前和五大国道歉并且终止这次医学交流还是来得及的。”
“如果小樱愿意的话,你可以问问她愿不愿意和药师兜一起做这次义诊,她是纲手的弟子,不是吗?她的资料显示她的医疗忍术水平是极其高超的。”
带土哈哈一笑,说:“那就没什么问题了,通过合理的劳动换取报酬,你就看小樱那个小姑娘给你勤恳又卖力地治病救人吧。”
长门又将那些雨滴形的徽章给他。
“塔里基本是靠人脸识别来放人入内的,但是考虑到会有新人……好吧,其实新人也无所谓,任何人进出塔里都不需要证明,我自然会有能力分辨来人的身份,这个只是做给你玩儿的。”
“你所说的那个飞雷阵,你可以考虑一下将阵法和这种出入证明相结合……做一些类似这样的道具分发给经过许可的人员,拿到许可的人可以使用阵法进行空间传送,没有许可的人则不可以,至于那些没有许可强行使用阵法的人,最后是根本无法启动阵法还是启动阵法之后直接被搅进去时空间风暴里面,那都看你意思了。”
带土说:“好主意。”
“不过我根本不懂怎么做这种身份识别的道具啦……你来做这个吧,我配合你就是了。”
长门想了想,说:“那也行。”
带土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
长门又说:“还有。”
带土:“?”
带土哀叹道:“天呐,事情怎么这么多,上次这么忙还是上次的事了。”
之前他这么忙碌的时候还是在雾隐村当水影,和半藏刚死他们要建设雨之国的时候。
但那时候他戴着个面具装深沉,高高在上不可亲近,而且小南还活着,她看上去比面具男宇智波斑要好说话得多,事实上也确实好说话得多。
因此很多事情长门都是和小南商议,只有少部分时间搞不定才会喊他去当牛做马。
现在面具掉了。
小南也死了。
她死的倒是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