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不要看,就这独一份的机密情报,除了我,你在谁儿那都拿不到这种东西的。”
香磷说:“看看。”
药师兜翻过那叠照片给她。
“你不是想知道你受苦受罪的时候,漩涡长门贵为晓组织老大,怎么不去救你么?喏,这就是答案咯。”
香磷目光落在那叠照片上,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酷似刑具的机械上,漩涡长门形如骷髅,苍白的长发垂落在干涩的皮肉上。
“这……他还活着吗?这是人还是骨头架子……?”香磷喃喃道:“他看上去快死了。”
药师兜淡淡地说:“他不会死的,你知道,你们漩涡一族之所以灭绝,正是因为你们的血脉中流淌着的,是珍贵得如同奇迹一般的生命力。”
“他这样活着大概十五年,最后死于对木叶所使用的轮回天生。”
香磷看着照片中漩涡长门鬼魂一样的脸庞,怎么都没办法把他和今天见到的那个虽然瘦削但看上去很温柔的红发男子对应起来。
但那个骷髅一样的男人,五官和脸型却也分明有着漩涡长门的影子。
“他……”香磷五味杂陈地翻看着那叠照片,喃喃问道:“为什么所有这些照片他不是躺着就是坐着……?没有一张是他站起来的模样?”
药师兜微微一笑:“你是个聪明的好姑娘,你应该已经明白了才对……他的双腿早就在他和山椒鱼半藏的战斗中完全报废了,他没法站起来。”
“之前佐助要为宇智波鼬施展轮回天生,漩涡长门顺便搭了顺风车,他得到了这个机会,才终于借助死而复生的机缘而恢复了健康的模样……”药师兜说:“就我所知,那些年里,他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的男人,体重只有三十多公斤啊。”
这身高,这体重,就只差一步就能进骨灰盒了。
香磷看着那些照片一声不吭。
药师兜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不容易遇到了能和亲人相认的机会……不要浪费呀。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渴望能有这种机缘,最后却也还是只能两手空空地假装自己满不在乎呢。”
“不要因为心中一时的不安,就把好好的亲人和朋友推走……等到最后可能会来不及的。”
香磷不得不承认,药师兜说的是实话。
她闷闷地问:“你……你从哪里来的这些照片?”
药师兜摸了摸鼻子,哈哈一笑,说:“带土给的,嗯,漩涡长门年轻时候是相当神秘的人,只有带土那里会有照片流传下来,别人那里绝没有的。”
不过带土曾经在鹰小队面前形象不佳……因此他专门托药师兜来说和,他还以为药师兜和香磷都是蛇窟出来的,关系一定很好呢。
香磷说:“你不是说这是整个忍界就只有你一个人有的机密情报吗?”
药师兜耸耸肩,说:“那只是为了吊起你的好奇心罢了,谎言是人生的必修课呀,人不能不撒谎的。”
“不过这话倒也不假……现在整个忍界就只有带土和我见过没复活之前的漩涡长门长什么样子……呃,可能还有鸣人?黑绝?雨隐村的医疗忍者???无所谓啦,反正你知道他那个时候也挺惨的就行了。”
香磷的语气冷了下来:“是山椒鱼半藏吗?还有谁?”
药师兜说:“还有团藏,嗯,就是被佐助宰了的那个,我得说,佐助光宰了团藏,得让多少人欠他个大人情啊,他赚好大。”
香磷说:“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之后会去找他道歉的,我光想着我自己受罪,其实大家谁的日子又好过呢。”
“那倒也用不着这么说。”药师兜轻快地说:“这家伙确实也是一直都没想起来漩涡一族的事儿,他抓九尾的时候可一点儿没在意漩涡鸣人也是漩涡……你骂他也是应该的,他活该啦。”
*
香磷送走药师兜,靠着墙在地上呆坐了一会儿。
又听到门口传来了另一个敲门声。
和药师兜一样很有节奏,但要和缓得多……
香磷拧起眉头,心想,这次总该是漩涡长门了。
打开门一看,鸦羽般漆黑的长发和一双通红的写轮眼。
宇智波鼬。
“你也是来——”
当说客的?
宇智波鼬说:“长门托我来告诉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以后他也不提这件事了,希望不要让这件事影响到你和佐助做朋友……我个人来说,也希望不要让你们漩涡一族的私事影响到公事。”
香磷拧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