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不要说了。”他说:“我只是一时有些……有些感慨。”
今夜气氛太好。
太幸福。
让他不由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觉得受之有愧……
他不该是那个得到幸福的人。
带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如果说谁会是真正带给这个世界所有人和平的人……指引世界前进的救世主……我投你一票,长门,不要告诉鸣人,但是我这一票只会投给你。”
长门淡淡一笑,心中腹诽。
这家伙一直都这么说,最后不还是选择了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要无限月读……
长门才不会相信他呢。
*
第二天一早,香磷下楼去审判庭。
她自从之前刚到雨隐村第一天,就被带土安排着和佐助一起去审判庭做法官之后,就莫名爱上了这个地方。
她穿着晓袍,就坐在审判庭的最后一排,戴着眼镜,拿一只钢笔一本空白笔记本,一边听着一边若有其事的点头,在纸上勾画着什么。
然后她就能感觉到整个审判庭从法官到被告,再到保安,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紧张起来。
水月问她是不是故意去吓人的。
她嘻嘻一笑没有回答他,但其实她固然欣赏自己仅凭一身晓袍就给法庭上所有人施加的压力。
更多的,她是真的觉得这个地方很有意思……
香磷的经历让她从来都没真的相信过法律的力量……她也并不认为坏人真的能得到惩戒……大蛇丸那家伙到现在不还活的好好的么?
所谓善恶有报不过是痴人的妄言,能击垮邪恶力量的只有比邪恶更强的力量。
并不是正义击败了邪恶,也不是邪恶击败了邪恶……只是强大的力量击败了弱小的力量,而最终存活下来的那股力量,便可以被冠以正义之名。
然而在塔底,第二层的审判庭中。
这个小小的地方,似乎真的有正义这种东西存在。
审判邪恶,裁决罪人……
香磷看着坐在审判庭中的法官们一次次敲下锤子,宣读判决……
就仿佛看到正义终于在人间有了化身,她降临到这世上……
然后在这个狭小、普通,就如同一间破烂教室一样寻常的屋子里,大展身手,翩翩起舞……她的袖子甚至拂过了香磷的脸颊。
“我有异议。”香磷举起手,与法庭上那个法官四目相对。
那个法官的目光拂过她的晓袍,轻声道:“请讲。”
香磷看了一眼她的笔记本,问道:“昨天我也见到一桩偷窃罪的判决,也是你判的,同样是偷窃罪,那个人偷窃的金银器,价格比今天这个人要便宜,为什么判的却比这个重?”
法官说:“昨日那个窃贼家中富裕,偷窃是为了个人癖好。今日这个窃贼,家中贫瘠,有一子是忍者,曾为国家效力,此后失去劳动能力,仅靠抚恤金生活,偷窃金额虽大,但有人情可悯……考虑到两人家境差异,因此判罚有区别。”
香磷挠了挠头,说:“合理。”
她说:“我没有异议了。”
法官点点头说:“大人有此一问,可是手中没有卷宗?”
香磷手中确实没有卷宗,像嫌疑人家境这种事,法官宣判的时候也不会多嘴,她只能从他们的衣着神态上判断,其中具体细节无从得知。
那法官与身旁助理低语两句,很快就送来一份卷宗。
这场审判结束,下次开庭,这个法官已经离场,但依然有人为香磷送上卷宗。
*
佐助难得无事,在十八层刻苦钻研神威空间。
鼬和兜被他拉过来,指望他俩人能在一边看着,就凭借高绝的智力给出一点建设性意见。
然而他们两个着实在时空间忍术上没有一点儿天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