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间,带土就已经出现在柱间的身后,轻轻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
他警告性地瞥了扉间一眼,淡淡说:“人们通常会说——该死的人就去死,我猜,对村子来说,也是同样的道理。”
就算是柱间真的察觉到了威胁和敌意,他也没有表现出来他的愤怒。
他看起来甚至有点难过。
他呆呆地说:“可是这是我和斑共同的梦想——无论如何,我不能让木叶死在我的手上。”
这下就轮到斑笑了。
斑笑着说:“柱间啊柱间……”
他摇了摇头,随手抓起一旁光明正大看戏的守鹤和九喇嘛,就要离开现场。
九喇嘛还试图挣扎。
斑说:“你不是要做游戏?我有经验,我来帮你。”
九喇嘛立刻就放弃了挣扎,乖乖地让斑把他拎走了。
而守鹤看见宇智波斑就早早缩起了手脚,乖巧地像个蛋仔。
斑拎着他的两个尾兽蛋仔出门去了。
只剩下柱扉两兄弟和鸢小队。
药师兜坐在沙发上深呼吸,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仙人模式的药师兜本来该是比长门还要更加苍白的人,大部分时候他都算得上是银光闪闪。
这会儿他脸色是完全的铁青。
带土看了不由心惊。
从他见到药师兜第一面开始,无论在怎样危险的环境中,药师兜都是笑嘻嘻一副游刃有余模样……
他从不痛苦,从不绝望,甚至是从来不会灰心丧气。
带土简直要错觉他是什么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现在他知道了。
那只是因为他把自己的痛苦和绝望藏的太好……
有些时候,你的痛苦和绝望,最后总会成为他人用来攻击你的利器。
如今兜会在带土和长门跟前如此失态,是否是因为他已经对带土彻底地放下了戒心呢?
带土摁住千手柱间的肩膀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气。
死神镰刀的花纹在他的眼中迅速地旋转开来。
他不会轻视千手柱间的力量。
一旦千手柱间想要对药师兜动过手——带土不会给他那样的机会。
长门默默地低着头,平静地解释说:“如果你在广场上见到白鸽……不要去触碰他们。这些鸽子看起来是和平的象征,但是,禽类的体温比人类要高,许多病毒在他们身上不会威胁到它们的性命,一经接触传给人类,却能轻易要了人类的性命。”
长门抬起眼睛来,安静地看着柱间,说:“白鸽象征和平,那只是人类构造出来的虚构故事。”
“他们会毒死人却是货真价实会发生在现实里的事。”
药师兜将他的四肢都蜷缩在一起,他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太阳xue。
带土知道人在极端的愤怒和极端的痛苦中,总是会感觉到大脑的血管要爆裂开来。
柱间茫然地说:“我……做错了吗?”
带土冷淡地说:“如果木叶一旦没有了阿修罗和因陀罗的力量立刻就会灭亡,那么,它确实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而它身上的传染病……大概是比鸽子身上所携带的病毒还要更加强力呢。”
“木叶死了,它的尸体上会有一个新的,更健康的村子出现。它一直都苟延残喘……却反而流毒深远啊。”
扉间低声说:“大哥他很努力地想要让大家幸福的。”
药师兜说:“用普通的卑贱的平民的鲜血,来让那些高贵的愚蠢的人更幸福——确实是有人因为火影的保护更幸福了啊,日向日差死了,日向宁次死了,但是日向日足的一辈子简直是幸福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