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香磷说:“哎呀,小宝宝,你出生就是个近视眼,远远地看不明白,只觉得这个鱼缸许多大片色块模模糊糊所以很害怕吧,没关系,妈妈来带你到近处慢慢看!”
我爱罗的注意力被转移走了。
他蹲在鱼缸跟前,和熊猫宝宝一起细细地看着鱼缸里花样古怪他这辈子见都没见过的许多鱼,问香磷说:“为什么说我家的熊猫宝宝是近视眼呢?”
香磷说:“是种族特性啦,它们只能看到离自己很近的东西,眼睛里细胞所能接收的颜色也比人类要少一些,依赖嗅觉更多一点。”
香磷按着熊猫宝宝的小爪子放在鱼缸上,一只漂亮而古怪的红黄色小鱼隔着玻璃和熊猫宝宝四目相对。
熊猫宝宝的眼睛张得很大。
我爱罗觉得这很可爱。
“你昨天注意到没有。”香磷说:“风影大人,那位熊猫仙人的戒指屏幕上,字体显示都很大呢。”
“是因为视力问题吗?”我爱罗这才后知后觉过来。
他还以为熊猫仙人的戒指光屏顶天立地是因为她喜欢大场面呢。
“绝对是因为熊猫一族视力的问题。”香磷推了推眼镜,兴致勃勃地说:“虽然我不是药师兜那种自诩为知识分子,能对所有书籍倒背如流的家伙,好歹也是被大蛇丸夸赞过学识渊博的聪明女子呢。”
我爱罗说:“那很厉害了——你该把我的熊猫宝宝还给我了。”
香磷说:“不还,你没听重吾说吗?它叫我妈妈呢,我既然是它妈妈,那当然是要一直保护好它啦。”
我爱罗黑着脸说:“它也叫我妈妈啊!”
重吾幽幽说:“它对所有人都喊妈妈啦……就连佐助都是它妈妈,所有人都是它妈妈,你们有什么好吵的呢?”
佐助正和神威一起寻找带土的踪迹。
他们之前在山谷中野餐,带土忽然从时空间里探出来半边身体,拿着一份合同催佐助签字。
佐助想要细看那份合同来着,带土催得急只能随随便便签了名。
但他毕竟还是有些常识的。
之后又听扉间、神威还有水月像讲故事会一样,一连串地在烧烤大会时,给大家讲了许多不看合同随便签字所带来的危害事件。
这会儿他回来了就决心一定得细细看看他签过字的这个合同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信。
神威说:“你的时空间忍术不能随时定位他吗?”
佐助说:“如果说我能在他身上打个飞雷神印的话就可以……不过他戒备心很强,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他一边上下楼两层都搜遍了,一边简略给神威讲了一遍飞雷神印的局限性。
神威摸着下巴想了想,从腰间解下一个香囊,取出里面工艺精美的驱蚊香薰球,将外面布袋的内面翻到外面,说:“飞雷神印可以打在布料上吗?这是水流银的绸缎,而且还是内衬位置…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佐助呆滞地看着他。
神威说:“来试试吧。”
佐助默不作声地在香囊内侧打了个飞雷神印。
神威满意地拿走,说:“之后我会找个借口把这个东西当做礼物送给他让他随身携带的。”
佐助:“……”
佐助心想,你把宇智波带土当傻狗耍呢?
那家伙应该不会这么蠢……吧。
这样想着,他们翻身上了天台。
天台上,一个陌生的少年身影坐在楼宇边缘,垂着双腿悠闲自在地小声哼歌。
佐助的目光落在对方身后的宇智波家徽上,纤细锐利的眉毛狠狠拧了起来。
到底哪里又冒出来一个宇智波家的小孩子啊……
他哥和带土两个人……竟然还偷偷藏匿其他宇智波的族人活下来,而且专门瞒着他吗?
佐助不太高兴。
神威比他还要更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