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痛都没有很痛……他死的有点快,闭上眼之间,是琳的哀伤,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吓人的死神拄着镰刀坐在他的阎罗神像前。
这中间他没有一点记忆。
带土踮脚开了虚化偷偷越过人群往前看了一眼那半具尸体。
就连他自己都不忍目睹地别开了眼睛,紧急又退了回来。
那可能确实是有些太可怕了。
不仅鸣人被吓哭了。
就连药师兜的学生们都被吓哭了两三个,千草小姐是里面哭的最惨的那个。
千草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随随便便抓着一旁不知道谁的衣角,啜泣着低声说:“为什么呀……为什么都已经这样重了,还要捐出自己的眼睛给别人呢?”
被他抓住衣角的人有一个西瓜头,穿着一身绿色的衣服,严肃地说:“……因为这世上总有一些事情的意义是要高于生命和痛苦的。”
“很遗憾当初没有机会能和你成为朋友……带土,刚知道你有这样不逊色于任何人的青春意志,我们就已经生死相隔,能有机会再见面……这真是很幸运的事情。”
带土:“……”
你迈特凯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鬼话啊。
看看你学生。
你那个死在我手下的学生。
你真的好意思说这种话吗?再见到我很幸运?你在说什么东西,不为宁次的心理状况考虑哪怕一点点吗?
宁次抓着鸣人的手腕,给他递上一个洁白的手绢,顿了顿,又掏出来另一个手绢,递给一旁眼角含泪但勉强忍住了的小樱。
宁次低声说:“像这样的善意……最后怎么竟然就会被辜负了呢?这个世界……可能确实是有很大的问题吧。”
鸣人哇一声就大哭起来。
而后就好像开启了什么十分可怕的节奏一样……细细的啜泣声淹没了斑的整个幻术空间。
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不是,你们——喂,兜!”
他的课堂节奏被破坏得一团糟,斑想起来,这本来是兜的学生们……或许兜应该可以安抚一下他们。
转头看过去。
却见药师兜的圆眼镜下面也有湿润的雾气慢慢升腾起来。
斑:“……”
这里还有一个正常人吗?
“柱间——”
柱间呢!千手柱间来救一下呀!你不是那种能亲手杀死兄弟和亲人的狠人吗?你管管啊!让他们别哭了喂!
斑很无助地看过去。
见到柱间和纲手抱头哭成一团。
纲手说:“爷爷——呜呜,我再也不想打仗了!我讨厌战争……”
柱间说:“对不起……小纲,这都怪我,是我没有做好……让十二岁的孩子们就这样在战场上抛掷了性命,呜呜呜这么好的孩子。”
斑:“……”
你们再这样下去我真得终止教学了。
他想了想,最后看向雷影的位置。
雷影这家伙……
雷影没哭。
太好了。
斑忽然很喜欢雷影。
雷影艾十分忧愁地说:“……往日的那个世界,可能确实是真的有一些问题……但是,上来就说要打什么忍界大战这也太过分……我们可以先谈谈嘛,谈不拢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