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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沉默地看着他。

佐助好像有些明悟。

他说：“现实里的规矩是人定的……”

带土说：“对，人类社会就这样子，现实里的规矩是人定的，你一定要坐牢吗？卡卡西认为你得坐牢，鸣人觉得你不用坐牢，你在木叶要坐牢，在雨之国就不用……每个人各自有各自的规矩，每个国家也各自都有各自国家的规矩，全部都是人定的。”

佐助：“……”

佐助反手握住腰间长剑，慢慢拔剑拔出了让毛骨悚然的摩擦音。

“别提坐牢的事情了行吗？”

带土高举双手，怪声怪气地说：“好的呢佐助君——真可怕呀佐助君——”

佐助翻了个白眼给他，干脆利落地归剑入鞘。

带土演了一会儿见佐助一副高冷模样，根本不像是迪达拉一样会配合他，没什么意思，就也不演了。

清了清嗓子，恢复正经模样。

带土说：“忍术的事情……其实也差不多。”

带土凝视着佐助，说：“轮回天生用了之后一定会死吗？”

佐助思索了片刻，说：“反正你没死。”

“但是在我之前，我和斑还有黑绝，所有人都认为轮回天生一定是个以命换命的忍术。”

佐助说：“那样的忍术不是有己生转生了吗……如果说轮回天生非得一命换一命的话，那轮回眼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千代就没有轮回眼，她也能一命换一命。”

最重要的还是，带土用了轮回天生，但他没有死。

当时先后为他吊命的有黑绝、鸣人、宇智波斑和小樱。

这些人全部都是数一数二能起死回生的家伙，而且身份立场各不相同。

平时绝对聚不到一起的。

所以此前没人能试过堆叠上忍界所有顶尖医疗资源是否能救回一个已经施展过轮回天生的人……没人能找到那么多能起死回生的忍者。但一旦第四次忍界大战凑齐了那样多的顶尖医忍，事实给出了答案，只要医疗资源足够充沛，轮回天生之人是可以不因轮回天生而死的。

“事实证明你们一开始对轮回天生的想法是错的。”

“对。就是这样。”带土说：“一个忍术发明出来，即使是发明人，他们对这个忍术具体的效果和代价也是蒙昧无知的。”

“这个忍术不会自带一个技能说明书，告诉你它的用法、范围、代价、乃至前世今生……这全都需要我们自己一点点去探索。”

“扉间就从来没想过他的秽土转生可以当做复活术来用，我们也从来没有想过使用轮回天生之后，可以吊命不死……人的局限性主要就在于想象力的局限性，不是吗？”

佐助听的满脑袋问号。

他有些迟疑地说：“你的意思是说……”

带土眨巴着眼睛，说：“其实我和长门也不知道佩恩六道到底怎么回事。”

佐助：“……”

可是长门不是佩恩吗？

怎么会佩恩自己都不了解佩恩六道？

带土指出：“当时长门有轮回眼，他将我们搜集来的所有忍术全塞到了佩恩六道身上，佩恩六道能正常运转，没有问题。”

佐助说：“嗯，是这样，然后呢。”

“然后？”

带土两手一摊，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知道的就只有那么多。”

佐助瞪大了双眼，上下扫视着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

带土说：“没有轮回眼，长门还能否使用佩恩六道，我不知道。所有佩恩六道的技能，是否只要有轮回眼，就全都可以使用——我也不知道。”

他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说：“你慢慢研究呗……反正你也不缺时间，你就。”

他胡乱比划了一个手势，对佐助说：“你就把长门的所有忍术知识都学一下，然后搞出来一个属于你的佐助六道之类的，不就行了，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不用，简单吧。”

佐助问：“长门研究佩恩六道用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