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宇智波带土那小兔崽子年轻心善,又不舍得长门,愣是又在原本简单的计划里面给长门找位置嵌了进去。
黑绝看了真的很绝望。
他那里的计划就是宇智波斑开启轮回眼,抓取九只尾兽,然后直接无限月读,他妈妈复活。
简单。
流畅。
完美。
然而团队作战就是这样,每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大聪明,每多一个大聪明就要多一份变数,计划书就那样在黑绝的眼皮子底下光速繁殖起来,飞快从薄薄一页纸变成了整整七百二十页。
得说。
黑绝四战的时候无论是嘴斑还是骂带土,都是压抑许久的真情实感……
他真的忍他俩很久了。
全靠黑绝在背后给他俩擦屁股,这一个狂妄自信的宇智波斑和一个肆意妄为的宇智波带土才能最后顺利走到今天。
黑绝给他俩擦了那么久屁股。
现在利用一下他们的力量也是理所当然。
斑和带土也是时候该要回报他了。
黑绝说:“老虾蟆的存在确实很隐蔽,人们总是只会注意到前线冲锋陷阵的人,却很难看到背后那个煽风点火挑唆战争的家伙……鸣人那小子不是也没有看到曾经佐助和小樱的战斗,背后是有奈良鹿丸和旗木卡卡西作祟?”
“你也是玩弄这样手段的人,你该注意到的,那个老虾蟆真的在自来也、鸣人和长门的命运线里面,搅动了不少风浪呢。”
带土忽然一把将黑绝从地上拎起来,盘在手心里。
他看着黑绝橙黄色的圆润双眼,若有所思地说:“除了长门的事情……这老虾蟆还有其他事情得罪过你,对吗?”
黑绝:“……”
兔崽子在别人那里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在辛辛苦苦十八年给他擦屁股介绍新朋友的老人家这里就满心防备,眼尖得要死。
真是个小混蛋。
黑绝最起码一百年之内都不会原谅他的。
黑绝低沉地说:“自来也不是遭那老虾蟆诓住的第一个人……虾蟆丸当时还年轻,他做出的一个预言,聆听他的人是大筒木羽衣。”
辉夜姬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转动眼睛往一旁看向带土手上的黑色糯米团子。
黑绝说:“他预言妈妈会毁灭世界,羽衣对此深信不疑,他从此在妈妈做的每一件事里面寻找她是个恶人的证据。”
“这个蠢货。”黑绝戏谑地说:“像这样的蠢货到处都是,不是吗?只要他们认定你是个坏人,他就会一直坚持着这样的想法,直到最后他们逼你成为一个坏人,如此才能维持他们自己的正义。”
“如果宇智波斑不是纯粹的邪恶,那么最后邪恶的便是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他们不能直面自己的罪恶,只能推说斑他是个神经病。”
“如果你没有堕落,像旗木卡卡西那样的家伙,又该怎么坚持他自己才是最正义最正确之人?如果你不是纯粹的坏人,他要怎么才能坦然承受你给予他永远还不上的恩情?”
“如果佐助不是一个坏人,那么漩涡鸣人该要怎么赢过他?漩涡鸣人不如佐助受欢迎,不如佐助更勇敢,也完全不如佐助更能明辨是非——如果他不能坚持认为佐助是个疯子,那么他自己可就要输光光啦!”
“你很明白,带土,人们不是出于一个逻辑完整的理由才去做某件事,而是因为想做某件事,所以才会给自己找理由……”
黑绝意味深长地说:“你啰嗦着什么雨之国,什么尾兽威慑,什么晓组织……承认吧,你只是喜欢长门,你以为你找到的那些借口能瞒得过我吗?我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经开始玩弄这样的把戏了。”
最初的最初。
是黑绝想要复活他妈妈。
所以他才开始找借口进行无限月读。
黑绝认定:“大筒木羽衣这个反贼早有不臣之心,他早就想杀死我妈妈……所以才会一味认定我妈要毁灭世界,并且孜孜不倦地到处告诉所有人我妈妈是大恶人,而他自己是大善人。”
“真可笑。”
黑绝嘲弄道:“像他这样善良的家伙,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他吧,他的儿子应该也全都很尊敬他这个父亲吧,他的道统应该也全都好好的传承着吧,人们总是喜欢善良的人,不是吗?我猜大筒木羽衣杀死了我妈妈这个毁灭世界的最邪恶者之后,一定是在众人的簇拥之中过着非常幸福非常愉快的日子吧。”
“因陀罗和阿修罗一定全都很尊敬他,做任何事都要问过他的意见。”
“九只尾兽也一定全都很感念他创生的恩德,恨不得时时刻刻侍奉他膝下,虾蟆丸更是他的老朋友了,他应该会经常邀请羽衣去他家里做客吧……哈哈,一想到羽衣会有这样幸福快乐的一千年好日子慢慢度过,好好享受,我就由衷地为这个哥哥感到开心呀。”
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