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大筒木羽衣就像是千手柱间一样天天在妈妈眼皮子底下闹赎罪要自杀,或者是像漩涡鸣人一样整天哭唧唧闹抑郁症,那黑绝就要从独生子又多个哥哥出来了……
黑绝说:“老虾蟆只是随便说几句预言,其实也没犯过什么大错,如果羽衣自己根本就不想和妈妈你作对的话,就算是无数人在背后说你坏话,他也不会和你作对的。”
“他自己想而已。”
“这就像是无论多少人在带土面前说野原琳的坏话,带土都觉得不会信,相反,谁敢在他面前说野原琳不好,谁就是他的敌人。”
“漩涡鸣人和千手柱间,作为阿修罗来说,他们之所以会很轻松很容易就被别人挑拨,认为斑是个疯子,佐助是个罪人,只是因为他们的骨子里就把他们的哥哥当做是敌人……可悲的人类,同性别的永远是敌人,而异性别的永远是资源。”
“羽衣只是想篡夺妈妈你的权位,千手柱间也只是想彻底击败斑证明他自己至高无上,而鸣人碍于所谓的同伴情谊不能太过分,但也巴不得卡卡西替他给佐助冠以罪名从而让他大赢特赢呢。”
黑绝长篇大论一阵,试图让辉夜姬相信羽衣本来就图谋不轨不是个好东西。
谁知辉夜姬站在那里还在思索着没有说话。
白绝就先开口说:“再不走我们要赶不上了哦……小带土可不会等我们的。”
辉夜姬一抬手,黑绝从白绝身上飞了出去。
辉夜姬把她的独生子塞到自己的袖子里面去,然后施施然开了一个空间门。
黑绝哎呀哎呀叫着说:“妈妈、妈妈,你就不要去了吧!我只是很好奇带土的仙人模式,所以让他去学仙人模式的!我们不是去找老虾蟆麻烦的啦!我一直以来与人为善,从来不会找人麻烦的。”
辉夜姬说:“嗯。”
然后她揣着黑绝,施施然跨过空间门,还不忘延长空间门的时间,好让白绝能及时跟过去。
时空门的另一侧。
舍人和带土站在雨隐村的天台上,看到祖奶奶神出鬼没神兵天降来到他们面前,全都很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舍人是出于畏惧。
带土是出于无语。
带土冷静地问他们两个大筒木说:“为什么你们两个全都很轻易就能找到我的位置?”
带土是真怀疑他们两个开挂了。
就在不久之前。
他从斑的林中行宫回来,换了一身新衣服,走出房门,就看到传闻中那个来自月球上的小王子抱着手臂倚靠在墙上等他换衣服出来。
这会儿俩人刚转移到天台,还没开始谈心,黑绝和辉夜姬又来了。
辉夜姬眨巴着她的眼睛,飘在月色里,平静地看着带土。
带土是真的觉得她有点像是白色的猫头鹰。
迪达拉和斑在兽拟里面为辉夜姬挑选了雪鸮作为她的标志符号,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猫头鹰也是一种鹰,但是和其他所有鹰隼类都不同。
普通的鹰隼类通常都是阳性的,孤傲坦荡而光明堂堂,但是猫头鹰就很阴气十足……在任何世俗的传说当中,猫头鹰都是和尸体、棺材、深夜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而白色的雪鸮比普通的猫头鹰更多一分圣洁,却总还是有着冷淡而阴沉的基底调性。
由此而论,辉夜姬和雾隐村的白雾也很适配。
辉夜姬说:“呃,我猜的……”
带土:“……”
一会儿晚上回来睡觉之前还是得狠狠检查一下全身上下有没有傀儡符和飞雷神印。
舍人不安地摸了摸眼睛上的绷带,说:“我也是猜的……你不就一直都在雨隐村的神之塔里吗?现在人人都知道这件事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貌似随意地溜达着往宇智波带土身边走去。
黑绝说:“舍人,你躲什么?”
舍人:“……”
黑绝说:“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爷爷呢?死了?”
舍人:“……”
我勒个丢,爷爷你没和我提过这个啊,你们真的勾结黑绝把羽村弄死了吗?
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