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药师兜这样的男人,没有什么细节是瞒得过他的。
就算他真的已经知道带土在想什么,他也什么都没说。
兜柔声说道:“什么?你要做什么?”
带土说:“我准备装饰一下神威空间。”
黑白绝嗖一下就从他和兜两个人中间的地里长了出来。
黑绝从白绝身上溜下来,瞪大了他黄澄澄的正圆形眼睛,假惺惺地说:“你要把妙木山吸收到你的神威空间里面去?呀——你可别逞强,像这样的事情,只有我妈妈能做到,你可不一定能行。”
带土说:“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很明白我的心意……”
只有黑绝听他说了几个字就立刻反应过来。
白绝懵懵懂懂一贯只会傻笑就不说了。
辉夜姬和舍人还全都在一旁蒙在鼓里呢。
就连药师兜都是在黑绝解说完毕之后才瞪大蛇瞳露出了十分震惊而呆滞的表情。
“什、什么——”药师兜说:“竟然——你的意思是说,整座妙木山?你要直接把整座山都带走?”
带土说:“只是有这样的想法,能不能做得到还要两说。”
此前,辉夜姬问过他为什么不把神威空间里面建设一下,容纳一些景观在里面。
她说的不仔细,但带土去过她的始球空间,秒懂她的意思。
带土只是没有想过他还能这样做……而且说真的在斑把他的双神威凑齐之前,带土说不上喜欢那个地方。
此后那个想法就沉入了带土的脑海深处。
如果日后没有遇到合适的机遇,带土估计这辈子也不会特意去做那件事,但眼前正好有这个机会。
他就随机应变地想了起来。
“为什么虾蟆们要躲起来……他们知道自己做错了,却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为此承担多大的代价,所以他们的第一反应是躲避,这样的心态简直就和人类一样。”带土说:“我见过很多人这样做。”
在犯了一个巨大的,惩罚未知的错误之后。
人们很少会勇敢地承担责任。
因为有些时候你可能只是犯了一个很小的错误,却因为种种原因要承担极大的代价。
贸然承认错误的后果,可能不是道歉就能得到原谅,反而会让对方穷追猛打乘胜追击直接置你于死地。
佐助犯的就是那样的错误。
他如果死不承认他有罪,他反而就没罪了。
但正因为他真的是个有错就认知错就改的好孩子,所以他就那样沉沦下去……
“虾蟆们只是害怕我们真的会因为一些模糊的预言造成了不利后果就杀了他们。”带土说:“这没什么……我知道该怎么让他们安心。”
舍人目瞪口呆地指出:“你准备把他们全部都弄到你自己全盘掌控的异空间里面——这真的会让他们安心吗?”
带土说:“小小玩笑罢了,他们可能会有一时间的恐慌,但是等到之后他们平静下来,我们就可以好好谈谈了。”
然后等到老奶小孩儿不在现场。
只有黑绝和药师兜这样的坏家伙和他一起的时候。
他就还是可以和虾蟆们玩玩他的预言家盲盒抽卡小游戏的。
“我现在比较担心的就是我到底能不能有实力做到这种事……”
要是此时夸下海口但最后他根本没有足够的查克拉和足够的实力来做这个的话。
那可就很尴尬了。
这是带土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他也不清楚他到底能不能真的把整个妙木山都弄到他的神威空间里面。
黑绝嘎嘎笑起来,说:“放心,就算是你真的出糗——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他沉思了一会儿,又说:“不过斑不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