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按兵不动。
果然见黑绝很快就翻脸了。
黑绝说:“想得美!你还想吃神树的查克拉果实吗?贪心又愚蠢的家伙!没有你的份儿,不许你吃,一百年后等你的检讨书写好了,或许我会考虑施舍给你一个。”
带土:“……”
带土伸出手把黑绝按回去他的袖子里,对虾蟆丸说:“所以辉夜姬和你无冤无仇……你担心的一直都是神树的事情。”
“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看你头顶既然还有一顶博士帽,是捡来的还是考来的呢?”
药师兜很捧场地顺着带土的话说道:“这个款式,蛮厉害的唉,我都没有搞到过这么真格的博士帽。”
“总之。”带土说:“别装傻了,老家伙,从六道仙人那时候活到现在的老东西,像鸣人那样的小孩子一样说自己只是太傻了所以没想到……这样的把戏是不会管用的。”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对你没有敌意,我不是来杀你的。”带土四处看看,找不到坐的地方,就势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老虾蟆说道:“辉夜姬和因陀罗,斑和佐助,也不能说一点错误没有……有什么问题,咱们还是先沟通一下吧。”
“说不定几句话就能消弭一场毁灭于无形之中呢。”
矢仓在一旁把矶抚叫了出来,矶抚趴在那里,一声不吭,保持着他在外人面前一贯的沉默寡言。
矢仓坐在矶抚的背甲上,一低头就看到带土坐在地上仰起头幽怨地看着他。
矢仓转开眼睛,抬起头正与虾蟆丸四目相对。
一阵风声闪过,药师兜跳了上来,蹲在他身边。
人借尾兽势。
如今他们与体型庞大的虾蟆仙人,视线打平,不分高下。
只有带土灰溜溜地坐在地上,和一群小虾蟆们相比是个大人物,和一群大虾蟆和大尾兽相比,却又是个小虫子。
矶抚在只有矢仓能听见的精神领域怪笑着嘲笑他。
虾蟆丸看着矢仓,看着一旁开启了白蛇仙人模式的药师兜,又低头盯着地上像虫子一样的宇智波带土。
他深吸一口气,咕呱一声,才说:“我也并不想与你为敌……宇智波带土,我知道你,你做过一些错事,但是最终迷途知返……这是很好的。”
带土抓了抓头皮,平静地说:“谢谢?”
虾蟆丸说:“这个世界很大,人类惧怕海啸,惧怕风暴,但风暴和龙卷都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好害怕的。除了天灾,就是人祸……也有人会惧怕战争,但人类的战争只是人类社会的新陈代谢,从来没有战争能真正毁灭所有全人类,战争的胜利者淘汰战争的失败者,人类因此而不断地变强与叠代……”
“天灾人祸,一千年来我见过太多。”
“这些东西全都不足以毁灭这个世界。”
“真正能毁灭这个世界的,只有一样东西,就是神树。”
带土说:“所以,你畏惧的是神树。”
虾蟆丸说:“神树是来自天外的外来入侵物种……它会打破这个世界的平衡,将整个世界毁于一旦。”
“我不否认你们所讲述的循环论,大自然是公平的,植物与动物互相喂养,循环不休,在不公平中又有一种公平存在……但是,外来者的入侵将会打破这个循环。”
“神树就是那样的外来入侵物种。”虾蟆丸说:“凡是要种植神树的,便是全世界所有人的敌人,作为地球人,你不该和外星人厮混在一起的。”
卷卷从地里窜出来,趴在地上cos着思想者的模样,深沉地说:“其实按照你们人类的说话,神树是我妈吧,黑,这种时候我是不是该维护一下我妈咪的声誉?”
黑绝说:“一边去,你别捣乱……带土在玩呢,小孩子贪玩。”
卷卷说:“可是说我妈坏话的话我就不爱听……有人说你妈坏话的时候你不也很生气吗?”
带土说:“好啦好啦!我明白了,虾蟆丸大人,你的意思是说担心神树会破坏忍界,我恐怕你误会了,辉夜姬和因陀罗全部都有很强烈的要保护这个忍界的动机,忍界可是他们的家……他们不是你的敌人。”
“倒是你们妙木山。”带土问虾蟆丸说:“妙木山与忍界是隔离的……虾蟆大仙人,目前看来,将神树种在妙木山似乎是个很不错的解决方案,完全不会危害到忍界,只是需要你们为忍界做出一点点点小小的牺牲——从此整个世界就可以长治久安。”
“你很爱这个忍界,这很好,我也爱忍界,鼬也爱忍界,鸣人也爱忍界,佐助也爱忍界,长门更是爱死这个忍界了……大家全都很爱这个忍界。”带土说:“为了保护忍界的安全不惜一切代价,大家是全都没有意见的。”
“你——”带土笑吟吟地看着虾蟆丸,他的双眼中红光闪烁,弯成了一小条月牙形状。
“你的意下又如何呢?大虾蟆仙人老大?现在轮到你了,给我看看你的决心和意志吧。”
虾蟆丸的脸色和死了爹妈一样难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