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冷笑说:“这是老师对学生的特权,你喊我一声老师,我就天经地义可以打你。”
鸣人说:“老封建!伊鲁卡老师就从来不这样!”
大蛇丸说:“伊鲁卡不揍任何人,所以你当了他的学生结果最后竟然什么都不会,为了让你长长记性,日后把学术规范给我刻进脑子里,给我记住任何政治学、新闻学还有社会科学的第一基本要素都是真实,我这次非得揍你一顿狠的。”
舍人和宁次站在一旁左右顾盼,看看大蛇丸的书架看看大蛇丸的办公桌,就是不看鸣人。
鸣人说:“我们三个一起写的报告!”
大蛇丸说:“你是队长,你肯定是出主意那个,你如果坚持真理,宁次和舍人都不会反对你。”
鸣人苦逼地说:“我们根本都听不懂那些人讲话……符合要求的调查对象绝大部分都不识字,讲话根本没有逻辑,还有些人蔫坏儿,仇视我们……”
大蛇丸正色说:“有问题有困难很正常,只要诚实地对待自己,把过程中遇到的所有问题都拿出来一点点分析,到最后——”
鸣人说:“到最后也解决不了问题啊!有些问题就是解决不了的!”
大蛇丸说:“科学的精神是我们可以接受一个问题实质上无法解决的坏结果,但绝不能接受一个弄虚作假的好消息。”
鸣人说:“政治是相反的。”
大蛇丸说:“政治更是如此——你可以欺骗别人,你不能欺骗自己,还是说你把我,你现在的老师,当做是别人来对待?”
鸣人说不过他,又不敢和大蛇丸发火。
眼看这顿打是挨定了。
他也不想挨打。
却又实在不敢动手殴打大蛇丸。
只能是发挥自己的速度优势,在小小的办公室里面疯狂闪转腾挪,只躲不攻,预备等大蛇丸累了,抓他不住,认清现实,知道他自己实在不是鸣人的对手,直接拱手投降。
于是就有了此时水门眼前的一幕。
舍人和宁次两个人双双坐在头顶的吊灯上,为大蛇丸和鸣人的追杀和被追杀让开道路。
水门问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毫不犹豫挽起袖子。
“师叔,戒尺给我,我来打。”
鸣人只看他的态度就顿觉不妙。
鸣人说:“爸爸!!!我其实也没有做很多坏事吧。”
只是在写作业的时候糊弄一下老师而已啊。
水门问鸣人说:“你到底还想不想要做你的那个世界性低保提案了?”
鸣人毫不犹豫地说:“想。”
水门说:“那就给我站直了挨打!”
鸣人不是很懂这里面的逻辑。
水门说:“像这种工作,一线人员一定会返回假报告,假装他们已经完美完成了工作,你如果能接受这样虚假的结果,那你就根本不是诚心诚意要做这个。”
“要做事,那就得力求真实。”
“如果根本不想做事,只是想要糊弄人,那随便你怎么作假都可以,但是这样的谎言注定日后是要破产的。”
鸣人立刻就懂了。
他苦着脸说:“我没想那么多……”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在学习有关的事情上面弄虚作假。
毕竟他们中忍考试的项目真的是考作弊。
在考试和写作业的时候作弊似乎是好事。
水门轻描淡写地说:“以后就记住了。”
鸣人还想再挣扎一下,他说:“妈妈不会同意我在外面挨打的……她很爱护我的,我受了欺负她肯定会生气的……就连卡卡西和自来也都没有打过我……”
水门说:“他们又不是你爹,你以后怎么样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才懒得管你那么多。”
鸣人噘着嘴说:“我一定会告诉妈妈的,坏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