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老师是大蛇丸,他的朋友是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他出生于臭名昭著的木叶根部,曾经效力于人见人厌的志村团藏。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药师兜他——真的是个好家伙吗???
还是说……他只是个博取了所有信任的大欺诈师???
*
风之国的大名胖乎乎的,宽肩后背,高大魁梧,看上去只是个四十岁出头的普通中年男人。
他缓缓登上了王城的最高处,仰起头往柱间他们的方向看去。
柱间完全看不出来他的罪孽和邪恶在何处。
他的身后跟着许许多多的护卫,柱间打眼一扫,倒是发现里面确实有一些强大的忍者,穿着仆人或者是婢女的服装,在他的身后拱卫着这位国王。
带土说:“现在怎么办?”
蝎说:“准备一个红毯?把他请进来飞机里面?然后给他倒杯咖啡?”
带土做恍然大悟状,竖起一根手指说:“原来要这样子——阿飞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大名这样厉害的家伙,根本不懂得该要怎么接待这样的大人物呢,多谢蝎老大指点啦!我这就去准备红毯!哈哈。”
柱间:“……”
柱间真的搞不懂带土。
他这样说着,竟然还果真打开了半扇时空门,把上半身探过去摸摸索索,好似是在找红毯和咖啡。
迪达拉悻悻然从铁鸟最前方的鸟头上跳下来,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把他从时空门里面薅了出来,强行终止了他的搞怪。
矢仓叹了口气,说:“你们坐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吧。”
迪达拉将带土像破布麻袋一样随意地扔在一旁躺着的时候,矢仓从空中一跃而下。
柱间茫然地坐在那里,说:“就这样就可以了吗?”
飞段在一旁玩着他的镰刀,说:“真无聊——我还以为这会是一场比四战还要更血腥更暴力更持久更振奋人心的战斗,结果怎么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角都,我好倒霉啊。怎么感觉自从不小心弄爆了你一颗心脏之后,我就变得倒霉起来了,是不是你在背地里偷偷用那颗心脏诅咒我。”
角都无语地说:“别乱想,并没有这种事,不用动手就能生擒一个大名,这不是很省心的事情吗?可惜他没有赏金……”
柱间已经习惯了他两个队友一个天天念叨着刺激一个天天念叨着钱。
飞段天性追求刺激而角都天性追求稳定,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能成为那样一对配合默契的好搭档的。
柱间插不进去他们两个人中间,只能去看矢仓。
矢仓是柱间目前所有队友里面最正常的一个人。
他见到大名会低头行礼。
他礼节很周全地向风之国的大名做出了邀请。
风之国的大名向左右簇拥着他的那些人群说了些什么,一道钢铁的天梯缓缓从地面升起,他摆摆手,挥别了他身边所有人,拎起袍子的下摆,慢慢拾级而上。
有两个作婢女打扮,其实行动之间颇为干练,绝非凡人的女子在他身后弓腰低头抬脚,似乎要跟随他一同走上那道钢铁的天梯,却被矢仓礼节周全地拦了下来。
柱间缓缓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他穿一件翠绿的长衫,干净整洁,虽不华丽,却也不失礼。
但风之国的大名并没有走到铁鸟的背上和柱间面对面谈话,他走进了铁鸟的腹中。
蝎开口说话:“你们也快点进来吧,别在外面吹风了,该出的风头也出完了。”
柱间转了转眼睛,面上还很平静,但心中却很慌。
进去——怎么进去?
他真没坐过飞机。
这时,却见迪达拉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带土的手臂。
飞段和角都也默默全都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带土。
柱间只能是连忙也从众如流。
他倒也不是第一次蹭带土的神威了,已经很熟练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