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是个讨喜的年轻人,一诺千金又有前途无量,基本上每个人都很愿意和他做朋友,再加上他的年龄在那里,先天性就和黑土我爱罗那一代年轻人能玩得来。
佐助早就被我爱罗达鲁伊和黑土抓在手心里了。
他背后也有一大群人。
而斑在四战的时候才复活,刚活在这个世界上没几天,不认识几个人……但和他同一个时代的老东西,在这个世界上也实在不少,他闭着眼去捞,也捞到一个大野木。
只有鼬。
鼬窝在阳台沙发上,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说九喇嘛愿意徇私枉法的话,本来他们的队伍应该是能够直接取得胜利的——九喇嘛可是鼬小队的成员!
但显然九喇嘛不愿意徇私枉法。
而且策划组如今有宇智波斑入住,如果说九喇嘛太偏心的话,那斑就又要说话。
剩下所有人里面,鼬可用的力量就只有波风水门。
而水门……水门当然是很好的,但只有水门一个人要打剩下所有人……怎么想都觉得情况很不妙。
鼬板着脸半躺在他的沙发上,在清冷的月光中放空大脑,任由脑海中的思绪像是一条黑暗之蛇一样蜿蜒游过他脑海中的每一个角落。
像这样的大劣势。
他和水门又该要怎么才能反败为胜呢?
深夜是最适合鼬一个人在深夜的孤独当中慢慢沉静思考的时刻。
尤其是像这样的海风与这样的月色当中。
鼬认为他今晚可以熬个通宵也无妨。
然后他轻轻一瞥,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从草坪上助跑,起跳,然后一只手按住他阳台的边缘翻了上来。
鼬:“……”
信:“……”
信骑坐在鼬开放式阳台的矮墙上,一脸严肃地说:“你果然没有老老实实睡觉。”
鼬:“……”
信说:“佐助把这件事委托给了带土,带土又把这件事委托给我——我是来监督你睡觉的。”
鼬:“……”
早知道不轮回天生了,秽土转生不用睡觉真的是太棒了。
默默无言当中,信忽然看到了鼬放到一旁的咖啡杯。
信困惑地说:“咦,你刚喝了咖啡吗?你不打算睡觉了吗?明天你还得工作呢。”
鼬双手抱头,无力地说:“我是忍者——忍者不会因为一天没睡觉就猝死的。”
他理解佐助担心他的身体。
但这就和担心一个身高一米八的人类会在深二十厘米的小水池里面溺死差不多。
佐助是否有些太过于关心过度了。
信说:“噢,那反正我是来陪你睡觉的,你要睡哪里?你平时喜欢睡阳台上吗?那我要睡里面,我不睡阳台的。”
鼬:“……”
也不能说他真的四战之后没有认识到新的朋友。
但这种朋友还不如不要来的好。
鼬扶额说:“信。”
信说:“什么?”
鼬深沉地说:“我刚喝了咖啡。”
你觉得这会儿我睡得着吗?
信说:“嗯——你喝你的,我就不喝了,我这个点喝咖啡容易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