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佐助从来没有提出过这样的要求。
佐助从来不为难别人。
斑也从来没对柱间说过:你滚开,现在我要做火影,否则我将不会再忍耐下去。
带土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他指出:“笼中鸟的宗分家制度原来根子在大筒木身上啊。”
黑绝说:“哼,算你是个聪明小鬼。”
带土又说:“那宁次其实蛮适合做你妈妈的学生的……你妈妈是反抗大筒木宗家邪恶统治的第一人,宁次是反抗宗家奴隶制度的最后一人。”
黑绝说:“切——木叶村总是喜欢吹嘘一些天才出来做营销……他比鼬差远了。”
带土说:“那倒也是……但这个世界上能和鼬相比的人,本来也没有几个呀!在他们那代人里面,宁次真的也算是非常厉害的家伙。”
又思考了一会儿。
带土说:“所以你妈妈真的没有告诉过羽衣和羽村他俩是外星人。”
黑绝说:“显然我妈妈是族群的反抗者,如果要继续遵守那样的制度下去的话,你现在可就见不到我了,我妈妈不杀死一式,我就没办法出生。”
卷卷说:“那很不好了。”
白绝也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有黑存在的这个世界。”
带土说:“羽衣和羽村按照人类的社会制度生活……以为他们也是完全又纯粹的人类……只能说他们两个可能以为自己是仙人,但绝不可能不是人。”
“就像鸣人和佐助一样,鸣人不是分家,佐助也不是宗家,他们之间的羁绊是感情的羁绊,而不是那样子鸣人该要作为哥哥的养料被吃掉而且替他去死的关系……”
黑绝说:“我妈妈当时觉得这样比较好,就让他们作为人类。”
带土淡淡说:“但羽衣和羽村他俩最后还是又搞出来了笼中鸟的制度。”
琳说:“嗯……羽衣感觉不是那样的人,黑,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呢?”
黑绝说:“嘻嘻,这都是一千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不过你们想听这些事情的话,给你们讲讲也无妨……”
“我一直都告诉你,带土,太阳底下从来没有新鲜事。”黑绝说:“奴隶制有奴隶制的好处,在物资充裕的时候,大家都不吝啬展现自己的慷慨与正义,在资源匮乏为了争夺生存的权力而彼此刀兵相见的战争之中,奴隶制总是会死灰复燃。”
“人类之所以低劣下等,就在于此……人类永远需要对外掠夺资源,而最容易掠夺的资源永远是朋友和亲人的资源。”
“笼中鸟的咒印如果对陌生人烙印的话,日向一族早就被打爆了,你能想象他们在一个宇智波身上烙印笼中鸟吗……日向一族之所以能够苟活到今日,最重要的一个原则,让他们一直活到今天的一个规矩,就是他们从来只对自己人下手,绝不对外人下手。”
“外人会复仇,会反抗,会和他们掀桌子爆了,但自己人就不会。”
带土蹙眉说:“好了好了不要说了……事情开始变得有点恶心了。”
带土知道黑绝接下来要说什么。
他又要起承转合拐到羽衣身上去了,也可能讲讲尾兽人柱力制度,骂骂柱间……说真的,当黑绝还是宇智波斑的时候,他都不带天天骂柱间的……
终究斑其实并不憎恨柱间,而且他觉得背地里骂人是很没品的事情。
黑绝扮演一个从宇智波斑身上掉下来的阴暗面——说真的,这个说法从一开始就很奇怪啊,斑竟然会信,老头实在有够天真的,带土受够他身边这一群天真的老头和天真的小孩儿了——总之,那时候黑绝的身份如果天天对着带土骂柱间,绝壁算是ooc的。
现在黑绝用不着再演宇智波斑,不用担心ooc,背后也有亲妈撑腰,做任何事都不用再谨小慎微了。
黑绝的素质于是就开始疯狂下降。
带土根本看不到他的道德底线。
此史莱姆邪恶到一定境界了。
带土虽然一直都没有抓到证据,但他深度怀疑这家伙是几家营销号的幕后主使。
就是那几家天天散布柱间黑料鸣人黑料还有带土在世界各地的黄色废料小故事的营销号。
早晚带土要抓到一个琳不在现场的timing然后狠狠拷打黑绝让他交代那些小报纸上宇智波带土和照美冥不得不说的故事到底有没有黑绝在背后作祟散播谣言。
带土斜睨黑绝一眼,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整天纠结过去的话,干脆原地再打一场第五次忍界大战然后大家一拍两散黄摊子算了。”
黑绝嫌弃地说:“谁要和你打那个,本来四战我就不同意打。”
黑绝活了一千年没暴露过自己的存在。
宇智波带土三天把他带到全世界所有人面前并且在他头顶打了个闪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