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磷好似只是无辜卷入他们的战场而已。
香磷只是在那里戴着她的黑框眼镜专心致志地背书和做题,小樱半个身子扭在香磷的腰上,恶狠狠地把鸣人按在地里捶。
小樱抓住鸣人的脖领子,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大喝说:“你跟我说这是影分身?影分身不是受伤了就会消失吗?你怎么没有消失?而且你怎么还拿着鸣人的戒指?”
鸣人护住脑袋,他被小樱拎起来像布娃娃一样晃得晕乎乎的,脑浆子似乎都变成洗衣机里面的泡沫漩涡了,但他显然并没有变成傻子。
鸣人说:“这是经过加固的超级影分身!受伤了也不会消失的说!至于戒指——影分身为什么不可以拿本体的戒指!这是歧视!”
小樱:“可恶!你撒谎!这是本体!你让影分身替你去上班!”
“才没有!”鸣人狡辩说:“本体在上班,我只是影分身!”
小樱说:“那更可恨了!本体要上班但竟然还要派影分身来捣乱!”
佐助:“……”
佐助说:“你们玩,我先走了。”
加尔达的飞行速度非常惊人,而敌鹰的速度也不遑多让。
佐助在加尔达身上放了定位,倒是不担心会跟丢,但是空中战况瞬息万变,佐助必须时刻监控,否则他担心自己稍有不注意,加尔达就要吃亏。
定位器在以一条直线极速远离。
佐助认准方向,极速跟上。
身后。
香磷把光屏一关,拿着她手里的望远镜,大喝一声:“你们不要打了!佐助跑了——”
片刻后。
三个人到底是连滚带爬地跟了上来。
佐助轻哼一声,轻轻看了一眼旁边与他肩并肩赶路的鸣人,说:“影分身?”
鸣人哈哈干笑着说:“嗯嗯——那你要赶我走吗佐助?”
佐助:“……”
佐助说:“工作不要落下。”
香磷说:“我工作倒是没有落下——我没有工作呢,还没考上。”
鸣人说:“放心!工作绝对有在好好做。”
小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忧愁地说:“舍人和宁次知道这件事的话,该要怎么看待我们啊……他们会生气的吧,任何人在认真上班的时候忽然发现同事在用影分身这样的手段作弊,都会觉得很生气的吧。”
*
舍人和宁次一点没生气。
最生气的是鸣人自己。
他们已经给那个大蛇丸钦定的小村子义务进行了厕所革命,然后凭借他们的无私奉献顺利撬开了村子原住民的嘴巴——有谁会对那些真心来帮助自己的人们还抱有警戒和防备之心呢?
三个年轻人到处跑着做了访谈,现在已经回到了木叶,在宁次家里,占着书房开始整理数据。
鸣人一边戴着耳机干活一边骂人。
他骂的很凶。
“死恋爱脑!”他骂骂咧咧地说道:“现在这种款的舔狗早就不流行了!最后他一定会被打的抱头鼠窜,到时候再闹出来流血事件就很好笑了。”
舍人:“噗。”
鸣人机警地抬头看向舍人:“你笑什么?”
舍人泰然自若地说:“本体被揍的抱头鼠窜,作为影分身,你的脸上难道就会很光彩吗?”
鸣人说:“开什么玩笑,本体和影分身难道可以一概而论吗?我是没有和他在一起,我和他在一起的话,我也要揍他,这个命中注定日后只能靠后宫术过活的loser!竟然胆敢和我抢日程!”
宁次在一旁正手里提着毛笔对着空白案卷发呆不知该如何下笔,听到鸣人的乐子倒是没像舍人那样偷笑。
宁次的表情管理比舍人要优秀得多。
宁次平静地说:“我还以为你们的日程分配是本体一口干纲独断的,怎么会用上抢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