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姬后退一步,收回了她的共杀灰骨,但她的眼睛依然还是一动不动,一眨不眨,安安静静地盯着桃式,就好像她是一只预备等到天黑之后就立刻灭人满门的猫头鹰。
带土轻轻拍了拍掌,说:“那我们的问题解决了?危机解除——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信说:“等等,等等!什么叫危机解除——不是说今天有外星人入侵吗?外星人入侵呢?我都已经准备好刃具卷轴,鼬特意让我训练的忍术也已经训练充足——结果敌人没有了吗?”
佐助对鼬的同伴总是有很多的耐心。
佐助说:“这位是大筒木桃式,这位是大筒木金式,他们状似不怀好意地来到这里,冻结了我们的时间,试图破解带土的虚化轻击带土的面部,但原来其实只是想要打招呼……反正他是这么说的。”
信听了,晃了晃神,大怒说:“我呸——这死老头子搁这狡辩什么呢!试图破解带土的虚化就是意图攻击!我今天拿你来试试我的刀枪剑戟十八般武器想来鼬也不会说我什么的!”
桃式:“……小混蛋你怎么说呢?!谁是死老头子!我还年轻!我还是个未成年!对了,差点忘了,宇智波佐助,按照我们大筒木的成年标准,我还没有吃过神树结出的查克拉果实,所以我和金式全部都还是未成年人,你们一定要记得这个。”
香磷说:“哇!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外星人!照你这个标准那黑绝都成了未成年了!一千岁的未成年人——你搁这叠buff呢!掏出来个身份证就想让佐助保护你,又说自己是个老头儿让带土爱护你,然后还想当未成年人蹭雨之国未成年保护法的免伤buff——真可恶!”
鸣人挤进来,站在香磷身边,附和她说:“人不能同时既是老头儿又是未成年人!”
桃式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地说:“外星人就可以,我们外星人种族形态就这么特殊。”
佐助:“……”
佐助头疼得厉害。
他觉得脑仁疼。
一旁的舍人这时候忽然挤进来开口说:“那我的议员——?”
带土冷静地说:“我恐怕是没有了。”
舍人:“……”
舍人是个相对来说比较文雅,有很多老东西在背后好好教养他礼仪的家伙。
他没有像信和香磷那样破口大骂。
他只是扼腕说:“我发现一个要命的问题。”
宁次说:“什么?”
宁次总是很愿意给舍人捧场的。
虽然这会儿场面乱成一团,就像是迪达拉忽然起了兴致往鸟窝里面扔了个小鸟爆弹一样,孩子们都被炸地四散纷飞,骂人的骂人,拔刀的拔刀,跺脚的跺脚,踹树的踹树,就连玖辛奈也没忍住抄起戒指给水门发信息疯狂吐槽,但宁次还是第一时间听到了舍人在说话。
舍人说:“我们这边人太多了,看起来实力好像很强的样子,结果敌人看到我们全都是直接就选择投降根本不动手——风之国那次是这样,外星人这次也还是这样,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我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啊。”
风之国那次舍人当时没反应过来,没赶上,他就已经觉得很沮丧。
结果等了好久的外星人入侵,又成了这样子?开什么玩笑——他们的敌人也怂的太快了吧!就不能有点骨气,站着迎接自己的死亡吗?
他们这样识时务,真的让舍人很生气哎。
带土在一旁插话说:“这很正常的,舍人,人们通常只会对弱者提出决斗请求,没人会去挑战一个自己一定会输给他的强敌,所以如果你想顺利发起一场战斗,你最好让别人以为你很弱。”
或者,当然,如果你想验证别人对你的真心,你也最好是适当展现出你任人拿捏的那一面。
舍人摸着下巴说:“有道理……不对啊!没有一点道理!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啦!大家都认识你,没人敢来惹你,所以你要装弱,但现在根本都没人认识我!他们都觉得我很菜!我当务之急是得让他们知道我很强。”
舍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从天空降落下来一个敌人。
最好这家伙先打败了宇智波斑,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带土,漩涡鸣人,然后最后又被舍人轻松击败。
如果现在让舍人进入到无限月读之中的话,他最美妙的美梦一定就是这个了。
一旁的宇智波斑默默站在金式旁边,看了一眼正抱着信的手臂阻止他暴跳如雷通灵出他的三千六百把长剑把入侵者砍成肉臊子的柱间和纲手,又看了一眼站在人群最中心两只眼转着圈圈发呆的佐助和低头疯狂给水门发信息分享她震惊和无语之情的玖辛奈,无语地往辉夜姬身边走去,说:“这可能确实会让你有些不高兴,但是你明白的吧……佐助的承诺必须要遵守。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光明就有阴影,有好处就有坏处……”
斑担心辉夜姬因此和佐助生了嫌隙,解释说:“既然我们依据佐助的平等政策而创立了目前的和平,那么在这条规矩对我们造成不利后果的时候,我们也要接受,并且继续维持下去,如果就只是为了想要杀死这个家伙而打破了此前的承诺,那么我们或许会赢得目前一时的胜利,但往后一定会输掉更多东西。”
黑绝从妈妈的袖子里面探出头来,说:“斑说的对,妈妈,暂时先放过那家伙一马吧。”
辉夜姬拍了拍黑绝的脑袋,然后清了清嗓子,说:“我有话要说。”
斑打了个响指。
没人理他。
大家都太震惊了,就连小樱都在低声和佐助交头接耳,问他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斑轻轻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