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这家伙忽然手贱,只是仗着时机合适理由正确所以在逗猫,顺便给他的不良行为做一些合法性背书。
只有九喇嘛这种笨蛋会被他骗到的吧。
一转头。
佐助看见我爱罗也撩起额发,乖乖拔下来三根头发,交给了药师兜。
佐助:“……”
你们都没有一点警惕性的吗?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药师兜那家伙的秽土转生自带奴隶契约呀——那东西可比笼中鸟还要更强力,比傀儡符都还要更加不讲道理的。
然后佐助就看见药师兜走到宁次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次就像是一个被课代表找上门来收作业的小学生一样,很乖巧地拿出他的苦无割掉了一小绺头发给他。
有些时候人在群体里面可能会导致一定程度的智力下降……佐助认为,如果不是这里有这么多人,药师兜单独去问任何人要他们的dn息,他们都会非常警惕。
但当药师兜一口气问所有人要求他们上交自己的dn息的时候。
他们看看身边所有人都在那么做,警惕性就全部归零了。
他们不再考虑这里面的风险,一味地盲从。
如果你只抢劫一个人,这个人绝对会拼死反抗,你可能得狼狈逃窜,但如果你直接抢劫所有人,反而更容易成功。
佐助心中如此锐评着,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低头打游戏。
他开始有些后悔曾经年少轻狂,就只是为了能够击败宇智波斑,随口说要成为尾兽妖怪植物人和仙人们的保护者这件事了……
听九喇嘛这意思。
以后就算是佐助死了,他遇到危险,他也要想办法把佐助拖出来履行承诺。
佐助当时说话的时候,好像忘了给这个东西加一个截止时间了……
而且鸣人可以当人柱力利用九喇嘛的力量,佐助连这个都没得用,只能靠自己。
感觉亏了哎。
*
药师兜怀着一种不可与任何人言说的暗爽心情收割了一大圈。
然后他低头拿卷轴把一整份dn息封印进去,将整个卷轴传送给大蛇丸,又挑来捡去把手里从九喇嘛那里拿来的摄像头交给了小樱。
小樱一脸呆滞:“哎?我吗?”
药师兜笑眯眯地说:“对!交给你了哦!一会儿你注意着摄像机,别被打坏了。”
小樱欲言又止。
鸣人说:“对对对,兜哥说的对,这是非常重要的工作,樱酱,你就帮我们拍照就好啦。”
小樱:“……”
药师兜挑眉说:“怎么了吗?”
他可是出于爱护小樱的缘故,所以才把这么好的工作安排给小樱的。
又不用挨打,又能刷脸,让能打的站在前面当盾牌——照药师兜看,鸣人是很乐意当这个挡箭牌的,作为医生这样的辅助者来说,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找到一个能打能抗的盾牌挡在前面为自己遮蔽风雨,然后自己才能躲在后面偷偷摸摸做自己的事。
四战的时候,兜和带土就是这样分工的。
那时候虽然两个人才认识不久,感情不深,但是白面具依然还是很尽职尽责地履行了他作为挡箭牌的义务,很好地把药师兜藏了起来。
漩涡长门和宇智波鼬借助秽土转生反追踪到药师兜的位置不能算作是带土的工作不力,只能怪药师兜有点太信任秽土转生了。
小樱可怜巴巴地看着药师兜,说:“谢谢你,兜哥,但是我也想要和我的同伴们一起并肩战斗。”
药师兜:“……”
好吧。
药师兜左右看看,然后把摄像机塞给了带土。
“那没事,虽然只有冤大头才会在自己明明可以躲起来苟命的时候还要冲到最前面挨打,但小樱你开心就好,祝你玩的开心,有着湿骨林的庇护,我猜你想死也很难,你可以适当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