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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说：“这或许对鸣人和佐助来说都是好事，他们和小樱是很好的朋友，他们的队伍坚不可摧，带土教给卡卡西要相信同伴，卡卡西或许没有做到，但他们三个全都学到了真谛，人类就是靠这样团结一致的力量，才能走到现在，我们该要学习人类这样的精神……”

辉夜姬沉默不语。

白蛇仙人豁然起身，说：“够了！”

他说：“羽衣，你不要这样说那些人类的话——你难道不知道吗？人类虽然经常会说那样的东西，但他们其实不想听那样的东西，不要再这样讲话了！这是错误的，就算是在人类里面，也只有完全不受欢迎的人类才会这样讲话！你以为虾蟆丸是什么很受人类欢迎的家伙吗？他什么都不懂，没人喜欢他，你和他学做人，真是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羽衣唇角下沉，用他满脸的沉重，就那样无措地看着他。

辉夜姬说：“坐下。”

白蛇仙人：“？”

辉夜姬说：“蛇，你坐下。”

白蛇仙人：“……”

白蛇仙人坐下了。

辉夜姬慢慢开口说：“这是我的错，你和羽村从神树中诞生，我任由你们就那样长大，自己只顾忙着研究无限月读和白绝，却从来没有费心教导过你们两兄弟……”

“你们什么都不懂，心智那样弱小，力量却又那样强大……最终导致了这样的下场，我和你，都还有很长的未来可言，但羽村他……他再也不会活过来了。”

“羽村的后代，已经只剩下舍人了。”

辉夜姬惆怅地说：“抱歉，我从来没有想过我除了食物之外，还会要成为一个母亲，所以我最后对你们做的那样不好……”

羽衣闻言，不由潸然而落泪。

他年纪轻轻就已经一把年纪，总是板着脸，深沉严肃，苦大仇深的模样。

此时此刻眼泪顺着脸上蜿蜒流淌，就像是个情绪无法自控的中年男人。

这看上去实在是让人浑身上下都感到不自在。

白蛇仙人：“……”

虽然不自在，但又不敢说话。

这时。

海底忽然传来一声鲸鸣。

宇智波苹果告诉他们。

祂找到那只鲸鱼了。

宇智波苹果本体是一只庞大无比的章鱼集群，祂有八十八根触角，每只触角上都有八十八只眼睛，每只眼睛里面，都窝着八十八只小章鱼。

祂不认识辉夜姬，但却是羽衣的老朋友了。

羽衣走遍全世界，偶然路过祂在海边作威作福，遂将祂封印在一只小木瓶里面，然后将那只木瓶扔到了海洋里，随便祂到处漂流。

羽衣允诺等到木瓶被海浪冲刷破碎的那一天，就许祂得到自由。

祂对羽衣的观感很复杂——所有人，包括羽衣本人，全部都告诉祂说，羽衣在净土积攒了千年的查克拉全部都在四战期间耗尽了，如今羽衣的力量十分虚弱，祂依然在羽衣面前保持了绝对的沉默和一言不发。

祂通过精神网络给五人团里面的三个人都群发了消息，只唯独不和羽衣接触，不和他说任何一句话。

辉夜姬从椅子上飘起来，看到白蛇仙人和蛞蝓仙人都已经往船舱边上走去，只有羽衣还傻傻站在原地，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抓住羽衣的手腕，带着他往前方的水面之上飞去。

曾经。

她在庞大的神殿之中闭门不出，绞尽脑汁地做实验研究白绝和无限月读，想要找到能够应对大筒木一族追兵的办法。

羽衣和羽村被她留在神树旁边，好让他们能够时刻吸取神树的力量。

神树距离神殿大概有三千公里的距离。

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时空门的事情。

对羽衣和羽村来说，这可能是天与地之间的距离。

辉夜姬不知道羽衣到底是怎么做到能自己一个人忽然就开启了轮回眼，然后又从轮回眼的能量术式当中顿悟了时空间之术的。

对大筒木一族的人来说，他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小到辉夜姬只把他当做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来对待，没人能指望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孩子能够领悟那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