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绝愉快地说:“那就这样子决定了,我们的力量又增强了,真不错啊,扉间,这全都是你的功劳,你研究出来的这个时空门太棒了。”
斑挑剔地说:“要那么多人造人有什么用?重要的是科学——而且是时空间和查克拉链接有关的科学。”
“那没有。”黑绝说:“那边带土死了你也死了佐助废了,我妈还在被封印,时空间忍术只在小范围流传,随着鸣人和佐助几乎是公开决裂,查克拉链接更是无稽之谈,哦,对了,舍人和鸣人和佐助三个人全都决裂了,谁和谁都不熟,叛徒们全都分崩离析,啊哈哈哈,真让人愉悦。”
“那边的科学忍具倒是挺发达的,但是那东西只能在战争中用来破灭,如今是和平时代,那玩意儿没有什么用处。”
扉间:“……”
扉间说:“就算没有用处也可以把技术全部都扫荡过来收藏,以备后面不时之需。”
药师兜说:“听起来那边的情况不太妙,我呢?黑绝大人,我在那个未来当中是怎样的发展呢?”
黑绝说:“你这小子最擅长明哲保身了,不是吗?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全世界都死绝了都不会影响你过你自己的好日子的,没人敢惹你,无论是木叶还是壳组织,再或者是各国机关,大家全都躲着你走。不过你依然还是收养了一大堆信的克隆人——哎,看样子小信他们是命中注定要和你一起姓药师的,这就是命运啊。”
药师兜说:“哎?在那边我也收养了信的克隆人们吗?听起来还不错……不过,如果说带土没有复活的话,我找谁给孩子们当老师,教他们用写轮眼呢?”
黑绝说:“那看样子你只能找佐助了。”
药师兜说:“佐助那小子可是杀害了大蛇丸大人的杀人凶手。”
黑绝说:“有的用就差不多了,不要那么挑剔,带土死的连骨灰都没有,你去哪儿找带土复活给你当老师去?”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说:“那真是太遗憾了。”
“有能力的人在哪里都会过的很好。”黑绝说:“用不着多余的担心。”
药师兜笑眯眯地说:“说的也是,像我这样的男人,未来只有一片光明啊。”
“噢——对了。”黑绝说:“雨之国在那边可是真的沦为黑暗的巢xue了,小南那家伙说带土是黑暗,这个天真的小姑娘,她对黑暗一无所知。”
斑说:“怎么回事?”
黑绝摇了摇头,感叹说:“人类就是这样的,斑,人类总是这样。”
“当我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很多人认为羽衣是比她更好的统治者,然后羽衣击败了我妈妈,他没有成为一个更好的神明,他留下一个秩序崩裂的世界,甩甩手就走开了。”
“当因陀罗还在忍宗默默打理那些琐事的时候,大筒木羽衣只是看到一些错误,就认为还什么都没做的阿修罗能做的比他更好,然而当阿修罗接任忍宗之后,他就像从前那样什么都不做,他没有顺从羽衣的想象,成为比因陀罗更勤恳的宗主。忍宗很快就灭亡了。”
“后来长门和小南也在虚无的希望当中选择相信鸣人,他们竟然会相信一个从前根本没有和他们见过面的年轻小孩子,也不愿意相信一直以来和他们密切合作的带土。”
“我有些时候真的会感到好奇。”黑绝问道:“难道是因为我不是人类的缘故吗?为什么人类会这么轻易地选择相信他们那些根本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想象?”
“人类的想象力还真是神奇啊。”黑绝说:“他们只是在大脑里面想象了一个鸣人会更好的未来,然后就毅然决然地抛弃了他们和带土一起铸就的现在——但如果未来不顺着他们的想象往下发展呢?如果现实并非是随意他们操纵的梦境呢?如果并没有人愿意为他们构建一个无限月读呢?”
“那他们该要怎么办?”
“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么,就是现在,梦境破碎的时刻,现实降临了。”
黑绝有些想要戏谑地嘲笑一下小南和长门。
但他又感到意兴阑珊,笑不出来。
——带土和他们一起结伴为雨之国工作的时候,他把黑绝和白绝也派去和他们一起工作。
曾经那个和平的雨之国,多少也有他的几分心血。
黑绝本来在人类的社会中游走,从不干涉人类的命运,只是隔岸观火。
但宇智波带土那个臭小子自从有了晓组织,开始和长门小南沉醉地玩他的过家家,他是不管什么人都想往晓组织里面扒拉。
黑绝加入了晓组织。
黑绝也参与了雨之国的建设。
这严重违背了黑绝的个人意志,也违反了黑绝一直以来不干涉人类命运的行为准则。
但事情终究是那样发生了。
黑绝无可奈何地说:“你去给他俩打两个防止自杀的傀儡符吧,斑,我觉得他俩马上就要和带土一样闹自杀了。”
斑:“……”
扉间:“……”
药师兜背着手绕着大蛇丸转了个圈,说:“不至于不至于,但凡他们两个人还有一点基本的理智,他们就知道在我和大蛇丸大人面前自杀可能不是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