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木握紧手心,定定地目光移到一旁的莎拉娜身上。
巳月也在那样做。
两个年轻的男孩子目光相对,巳月笑眯眯地对他摆了摆手:“晓组织啊——是晓组织的话,川木,你的病好像有救了哦。”
川木嗤笑一声,别开眼睛,走到一旁的窗户旁边,往窗外看去。
晓组织……吗?
他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听什么人讲过这个名字。
好像曾经还没有被慈弦带走的时候,那个似乎是他父亲的男人,曾经在醉酒的间隙当中梦呓着什么佩恩之类的东西。
志愿要带给人痛苦的所谓神明,难道会是什么好东西吗?
壳组织的敌人未必就是什么好东西。
也可能是比壳组织还要更坏的东西。
然而川木难道又有什么好选择的吗?他又能做什么呢?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安,但是他只能呆在这里无助地等待着,等待着即将到来这里的莎拉娜的父亲,或者是神乐的父亲,让他们来裁决他的命运。
命运被别人掌握在手心里的感觉真不好受。
可是。
那又有什么好办法呢?
博人的父亲是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
莎拉娜的父亲是宇智波佐助。
而神乐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他的父亲究竟是谁,但是他的爷爷是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他的父亲虽然不在雾隐村,似乎却也有他的权势和威望。
就连巳月也有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宇智波佐助的师父大蛇丸,音隐村的领袖。
川木的父亲是谁?
川木的父亲是一个喝醉酒之后就要给予他痛苦,之后又将他卖给慈弦,让慈弦带给他更多痛苦的渣滓和垃圾。
人类的社会就是这样,如果你爹是个英雄,你就也可以成为英雄,如果你爹是火影,那么你也会成为火影。但如果你爹是个垃圾,那你就也只是个永远不能翻身的垃圾罢了。
川木也不想当垃圾。
但他的命运从他生下来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他和巳月、莎拉娜、博人和神乐在同一个年龄,身处同一只队伍里面,做着同样的任务,好像是他们是一样的人。
然而他们从来就不同,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他们背后的支持力量,只有川木没有,他是孤立无援的,甚至更糟,他的背后是一大堆的麻烦。
川木又能做什么呢?
难道他还能把自己的爹给换掉吗?
人没法选择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究竟是谁,由此,他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
川木只是冷淡地站在那里,将双手插在口袋中,看着窗外夜色中点亮的烛光。
巳月那个家伙一直在背后盯着他。
川木不在意。
或许。
他很快就要死了。
他不知道谁将会带走他的性命,但是囚笼里的老鼠就算是能够预见命运的走向,也不会能有任何作用。
命运之所以残酷,就是因为他无法改变。
——博人失踪了,但长十郎告知的人不是漩涡鸣人,而是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收到消息,没有丝毫惊慌,相反,他劝告长十郎对晓组织放下戒心。
他说他马上会过来这里。
他。
只有宇智波佐助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