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十郎甚至都没在意神乐杀死同伴的事情……
祖辈的坏名声,自己的黑历史,还有容易失控的血脉。
这每件事单拎出来都是要让神乐这辈子不能翻身的,但最后长十郎依然决定让他成为下一任水影。
长十郎一定是很欣赏神乐。
结果怎么原来是因为你爷爷死了但你爸没死,而且你爸爸位高权重,在王城控制着雾隐村的命脉啊。
这么算的话,这家伙的水影之位比新希的风影之位还要更加稳固啊。
新希的风影之位还要担心鹿代会抢。
博人心中快速检阅了一遍这整件事,然后他愕然地发现,这小子从头到尾都没和他说什么实话哎。
这倒也没什么。
师父和父亲,还有妈妈,他们也全都没和博人说实话,博人不在意。
这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的。
神乐心虚地移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尴尬的神情。
他说:“嗯……长十郎大人虽然没有为此而怪罪我,父亲也没有指责我,陛下也安慰我,但是……我还是觉得……那时候,我的心中确实想要杀死他,但他其实还什么都没做。”
神乐惆怅地说:“杀人是不好的,杀死自己的同期更是罪大恶极,而且,我手里没有握刀的时候,我就从来没有杀人的冲动,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一直都不算好,因为爷爷的缘故,我在雾隐村遭受了很多冷眼,但是,在握住那把刀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杀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然而一握住刀柄,我本来平静的心思就变得凶暴起来。”神乐说:“我还以为是家传血脉的问题……原来不是因为父亲和爷爷,是因为我自己本心就是那种凶暴的人吗?真是抱歉。”
他的双眼当中浮现出沮丧和忧郁的神情。
神乐不想做一个凶残暴戾的家伙。
如果可以,他也想要做一个站在风中受人敬仰的光明大英雄,双手不沾血。
矢仓无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间戚戚然说:“我理解你……神乐,我真的很理解你。”
柱间也不想做一个从背后对挚友发起攻击的卑劣的小人。
但人生之所以艰难,就是因为不得已。
有些时候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的。
博人低头说:“这也没什么吧,一个村子,或者一个国家,总要有人行走在阴影当中庇护光明,而你既然行走在暗中,那你就要杀人,总要有凶残暴戾的家伙,才能守护那些中正温和的人。”
就像是师父那样……在暗处行走,支撑木叶的另一个影……
说起来,师父天天在外面守护木叶,但竟然连壳组织都不知道,博人还以为他在外面整天都是在做什么,原来他只顾着追杀大筒木了。
听水之国大名的意思。
师父曾经是有给木叶做过一些机密任务的,那时候还是六代目火影时期,他还不是木叶人尽皆知的暗影,并没有很多人知道他的贡献。
后来他成为人尽皆知的暗影,备受赞誉,是在爸爸当火影的时候了……
但原来这个时候他其实已经在外面告诉所有人他以后不接木叶的任务,只追杀大筒木吗?
说起来。
在师父回村之前,博人从来没见过那些大筒木。
师父回到村子里面的第二天,桃式和金式就追着师父来到了木叶,然后把父亲绑走了。
博人:“……”
算了,这都无关紧要。
师父一直都对他蛮好的,博人很喜欢师父。
神乐说:“我不知道。”
博人低头思考的时候,神乐也在低头思考。
他说:“爷爷,我还是想要当忍者。”
矢仓说:“就算是受伤死掉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