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没有想到他站在枸橘矢仓面前,这个雾隐村所有人毁誉的中心,他的爷爷,这个给神乐带来无数压力的男人。
他竟然是这样看待神乐的。
矢仓平静地看着神乐。
“一个死忍者要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水影?你想当水影,这没什么,人人都有这么想的权力,奴隶可以成为水影,名门的后代当然也可以成为水影,但你首先要有能够让你成为水影的能力。水影如果是个废物的话,整个雾隐村都会沦为笑柄的。”
神乐:“……”
就像木叶那样吗?
神乐说:“我想去除恶。”
除恶和扶贫,神乐认为,那还是除恶更锻炼人。
矢仓说:“那么,这是柱间,你日后的队长,你要听从他的命令,他会保护你,也会帮助你变得更强,我是你的副队长,以后你称呼我的名字就可以。”
神乐:“哎?”
他爷爷竟然也在这只队伍里面吗?而且还是副队长?
为什么啊。
四代目水影未必就比他们木叶的初代目火影要差劲吧。
他们两个人在同一只队伍里面,柱间是正,矢仓是副,这样说出去,不会让人误以为他们雾隐村在木叶之下吗?这不合适吧。
神乐心中对这个安排有很多疑问,但是柱间在场,他什么都没有说。
之后等没人的时候再单独问爷爷吧,他这样想着,默默抱着他手里的刀坐在那里,不吭声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柱间问矢仓说:“带土和陛下的谈话……你有什么想法吗?”
矢仓说:“没什么稀奇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操作,不出人意料之外。”
庸碌之辈的历史就是这样在固定的轨迹道路上行驶,矢仓一眼就能看破,雾隐村早些年的权力斗争比这有过之而无不及,矢仓是其中的优胜者,他深谙其中的套路。
“旗木卡卡西是鸣人和佐助的老师。”矢仓说:“鸣人和佐助两个人虽然是兄弟,但他们之间有很大程度的竞争和对抗的因素在。”
事实上,哪怕是在游戏里面,鸣人和佐助依然是有很大的竞争成分,只是参与游戏的人太多,带土、斑、鼬、水门,甚至是玖辛奈,这些人给予他们的外部压力太强,他们两个人只能联手对外,所以暂时呈现出了团结合作的性质。
那些人全都不在了。
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也没有人愿意同时给予他们两个人巨大的压力,并且在他们的联手之下保持拉锯。
那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内部矛盾自然就压过了外部矛盾。
“他们两个人实力相当,鸣人想要击败佐助,只能是靠团结协作的力量——意思是说,他要联合卡卡西和木叶一同对抗佐助。他既然要联合卡卡西对抗佐助,那么他自然不可能拿卡卡西和木叶有什么办法了。”矢仓说:“卡卡西在这里无关紧要,真正的问题在鸣人和佐助之间。”
这就像是曾经矢仓选择了三尾,以帮助他对抗雾隐村内部的压力。
由此他的命运就和三尾矶抚彻底绑定在了一起,矶抚的敌人来到雾隐村,捎带手把矢仓的人生搅和得乱七八糟,矢仓愿赌服输,对此没有什么怨言。
但矢仓恐怕鸣人从来没有意识到他在赌桌上。
矢仓看向博人,说:“你觉得呢?鸣人的孩子,佐助的徒弟——你觉得鸣人和佐助的关系如何?”
博人只是沉默。
他不想说鸣人和佐助关系不好。
但如果让他像父亲一样撒谎,说他们两个人是彼此的挚友……他很担心他的信誉会在神乐面前受损。
如果师父真的将父亲当做是挚友。
博人已经十二岁了,在外星人来到木叶之前,他从来不记得他有在家中见过师父。
博人说:“他们现在一起联手在做壳组织和大筒木的调查,合作得蛮好的。”
矢仓笑了笑,对柱间说:“你看,就像是我说的那样,柱间,庸碌之辈窃居高位,这便是一切祸乱之源。”
柱间:“……”
柱间说:“算了,木叶现在反正也不关我事了,随便他们祸乱吧……我现在挂心的只有一件事,我家小纲她现在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矢仓说:“你要把她带走吗?”
柱间说:“她在这边难道有什么很重要的人会在意她吗?我很在意她,扉间也很在意她,我们会把小纲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