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兜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他说:“天呐,你们几个,真的就这样拿一个自诩精英的废物没有任何办法——哈哈哈哈,鸣人,小孩子可是不能上桌的哦。”
鸣人板着脸,学着佐助的表情,作深沉冷漠状,说:“我不是小孩子了。”
白风衣兜说:“辉夜姬是显露过她的力量了,我的话——需要我再重新召唤我的秽土大军吗?”
我爱罗说:“没有人会怀疑你的力量,兜。”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纷纷想起曾经在四战时候看到自己的亲友亡灵归来的那一幕。
我爱罗说:“带土,你们这次来,除了重振雨之国,整顿木叶,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做吗?”
带土说:“统治世界。”
我爱罗:“……”
我爱罗慢慢眨巴了一下眼睛,说:“我不怀疑你有这样的力量……但是,这不好,带土,战争是会死人的。”
带土站起身,缓缓坐在了桌子上。
然后他俯身弯腰,将眼睛放到我爱罗身前,专注地看着这个三十多岁依然怀有一颗守鹤认证的赤子之心的小朋友。
我爱罗就是我爱罗。
任何时候,他都会为了守护同伴和保护和平而站出来。
带土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我会尽量控制战争的规模,放心。”
我爱罗垂下眼睛,想到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结果,不再说话了。
我爱罗年轻时候,以为四战是很惨烈的战争。
后来他年纪渐长,明白过来,带土确实从宣战的那个时刻开始,就有意在控制忍战的规模了。
第四次忍界大战从来不是一场真正的战争,比起绞肉机一样的寻常战场,那更像是带土一直在控场的一次战场过家家。
是的,第四次忍界大战死了很多人。
但从来没有任何平民被波及其中。
宇智波带土堂皇正大地宣战,任由忍者联军集结,然后在正面战场上和他们硬碰硬地对决——
这种颇具骑士风格的,古典主义的战场对决,近四百年来已经不怎么发生了。
四战死的人还没有三战多。
带土说:“我已经知道长门和舍人的全部计划了,我的计划是,就按照你们两个人说的那样做。”
“首先,我们把每个国家的大名和重要官员,像是部长啦,将军啦,丞相啦什么的,每个国家大概都由那十几个重要人员操纵和控制。”
“我们发给他们一张邀请函,然后把他们全都请到这里来,邀请他们旁观我们对长门你们在雨之国境内所捕获的人员进行裁决。”
长门看向带土。
带土淡淡说:“你为雨之国的未来考虑,不想把所有人都得罪了,让雨之国陷入孤立,这没什么,长门,你总是这样慈悲,你说了算。”
长门说:“那你是说……”
带土说:“绞死他们,然后再复活他们。之后我们将他们归还给他们的主人。我猜他们的主人在旁观过这样的一场秀之后,会知道该要怎么处理他们。”
长门:“……”
长门有些不忍地垂下了眼睛。
那些间谍回到祖国之后一定会被那些贵族们出卖按照带土的暗示执行二次死刑的。
如此杀人诛心。
这实在有些残忍。
但长门的仁慈已经为这个国家带来如此深重的灾难,他无法再拒绝带土的残忍和冷酷。
他叹息一声,说:“大部分人其实都只是听命行事。”
带土说:“只要不是像根部那样从幼时就被圈养起来洗脑的家伙,二十岁之后总是会慢慢回归本性的。如果他们真的不认可这样的行为,他们就不会继续呆在那样的体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