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芬忙追过来拦住他。
“孩子说气话而已,左邻右舍这会都在家呢,闹起来不好看。”
李玉芬捏著林建国手臂的指尖紧了紧,暗示他,今天婚事才是最重要的。
提到婚事,提到他那个团长女婿,林建国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重新坐回去。
林昔自始至终都一脸淡定地坐在椅子上。
“这就对了。”
“吃我妈的,住我妈的,就该有点自觉。”
“不过倒是你!”
户口还在林建国手里捏著,林昔到底没真打算把人惹急了,骂两句,就又把话题调转到了林然身上。
“別一天天惦记著跟我吃一样的。”
“你什么妈,我什么妈?”
“愿意吃油条让你妈给你买去。没钱,就忍著!”
“没听说主人餵猪,猪还挑食的。”
再说一会饭都凉了,林昔点到为止,骂爽快之后,就闷头吃饭去了。
留下饭桌上三人面面相覷,脸色难看,半天都没动筷子。
饭后。
那一家三口嘀嘀咕咕的在客厅里商量著要去找赵明泽定婚期的事。
林建国抹不开面子,想拿老丈人的乔,“不去,你给招待所打电话,让赵明泽上门来。”
“他自己昨天干了什么不知道吗?”
“再说,哪有提亲女方主动上门的?”
以后是团长再说以后的事,眼前,是他赵明泽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要娶他林建国的闺女。
“规矩得先立好。”
嘖,林昔胳膊撑著二楼栏杆看热闹,一听林建国这话,笑了。
半生赘婿熬成岳丈。
也终於轮到林建国狗仗人势装起来了。
真是有够自卑的。
不过此自卑非彼自卑。
女孩子的自卑,是专注自身。
男人的自卑,呵,是上岸先斩意中人。
毕竟谁会愿意让一个,曾经见过你在泥潭里狼狈挣扎的人留在身边。
千年来,这群男人都这个德行。
林昔回屋里洗漱去了。
门开著,能听见楼下李玉芬真的给招待所打了电话过去。
没半个小时,赵明泽上门了。
白衬衫,军装裤,一米八的身高,长相斯文。
进门时,手里拎著两个网兜,里面装著罐头。
赵明泽喊了句,“芬姨,林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