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决定等等,招待所那天的房还没退,你这两天可以过去住,躲个清醒。”
这是在给她撑腰?
林昔侧眸看过去。
方便她平视,萧经闻弓著腰,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的坐姿。
可能出来得急,他身上衣服都没换,衬衫上压著几道褶皱。
生活化的痕跡,让他整个人气质上都温和了不少。
“怎么这么看我?”
这次,轮到萧经闻问这个问题了。
林昔回神,收回视线,拍了拍裙角起身:“没什么。”
“得了,別在巷子口坐著了,一会邻居看见说閒话。”
萧经闻站起。
他人高,挡住了大片阳光,林昔被罩在一片阴影里。
萧经闻微微低著头:“决定好了?”
“住招待所吧。”
打也打了,闹也闹够了,她也想清静两天,顺便给林建国一个放鬆的假象。
情绪要大喜大悲、琴弦要松鬆紧紧才有意思。
先让林建国美两天,然后在林然婚礼上,当著街坊邻居给他致命一击,那样才痛快。
萧经闻开车来的。
招待所离得不远,因为是部队登记的房间,所以不需要林昔再提供介绍信。
房间收拾过了。
乾净的四件套上,透著一股洗衣粉味。
屋子里洒满了阳光,没开窗,一推门,热气直打脸。
萧经闻关门,去开窗通风。
密闭的环境,一样的场景,林昔脑子里一下闪过几天的画面。
答应来招待所的时候忽略了这一点。
而且!
萧经闻还有那个病!
大意了!
林昔心里嘖了一声。
等萧经闻回到身边时,著急地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塞到男人掌心:“房钱给你,谢谢你的安排,没事的话你就可以走了。”
见面这几次,林昔就连张牙舞爪拒绝他那天,说话语调都是不急不缓的。
难得见她语速这么慌张。
萧经闻垂眸,看了眼掌心里躺著的几张纸幣,笑了。
“你好像很喜欢给我钱?”
“什么很喜欢给你钱……”
林昔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他指的是第一次那三块钱。
她不知道怎么接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