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车牌,军工厂的车,妈呀一声。
这年头只有副厂长和厂长才配车。
这是来了个大官。
小小一个技术员闺女结婚,居然能劳驾厂长来道喜。
不光邻居,林然也懵了。
昨天没听她爸说,厂长会过来啊。
林然想了两秒,懂了。
这军工厂厂长定然是衝著萧家来的。
车停在巷子口,厂长下车正在往这边走。
十几米远的距离。
林然眼神更嘚瑟了,挺直了腰板,趾高气昂地抬了抬下巴。
“王婶,你往里走一走,別挡著门,李厂长亲自来给我贺喜,別让人家觉得咱们巷子里的人一点礼貌都没有。”
那天泔水桶的仇和刚才被笑话的仇一起报了。
林然找准机会狠狠出了口恶气。
她挑眉,问林昔:“知道为什么厂长都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没人比林昔更知道了。
她憋著笑点头。
“刚才你有一句话说对了。”
林然:?
一看林昔这表情,她心里就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厂长马上就要走到门口了。
林昔也没卖关子:“等你走出这个门,咱们俩確实就见不著了。”
“你爸妈要进的那地方,我还真进不去。”
她话音刚落,厂长就带著一群人走进了院里。
林然殷勤地上前,“李厂长,谢谢你来参加我的——”
她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后面李厂长旁边的人一把推开。
抱了十分钟,赵明泽早就抱不动了。
被这么一推,重心不稳,林然被重重摔在地上。
眾目睽睽之下,喜服也破了,头髮也乱了,整个人一片狼狈!
林然在地上缓了两秒,才重新站起,指著那人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瞎!”
没人理她。
厂长身后,十几个穿著警服的人蜂拥而至。
林家院门被狠狠踹开,撞在墙上。
进来警察站成两排,人手一把抢,把院里的人团团围住。
带头的人厉声质问:“谁是林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