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听见萧经闻说生不如死,萧鹤川一下就猜到了,赵明泽在派出所的日子肯定並不好过。
他这个弟弟,也就在父母面前还能装一装。
脱离了掌控,又伤害到了他想保护的人,他下手比谁都狠!
萧鹤川沉了沉气,提醒道:“经闻,你是要结婚的人,別因为不值得的人脏了自己的手。”
“不会。”萧经闻摇头。
然后又替林昔跟爸妈道歉了一遍,“林昔今天確实不舒服,我昨天到得有些晚,所以她还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有故意爽约。”
都受伤了,哪里还顾得上吃不吃饭的。
萧母没在意这件事,问道:“那饭店都订了,要不要也往后推推?”
婚礼和吃饭可不一样,到时候临时出事,那萧家可真闹个没脸了。
“不用。”萧经闻说:“皮外伤,一两天就差不多能好。”
“咱们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萧母点头。
又嘱咐了两句,就去厨房跟芳婶交代去了。
萧经闻被萧司令叫到了书房里。
他刚才那番话,漏洞百出,糊弄的了爱子心切的萧母,可骗不过嗅觉敏锐的萧司令。
“说实话吧。”
萧司令坐在书桌前,眼神锐利,看著萧经闻。
“什么实话?”萧经闻问。
萧司令也没跟他绕弯子,没好气道:“先说说,什么案子需要你彻夜未归?”
萧司令冷眼看著萧经闻问:“你別告诉我,你这一晚上是帮著公安局去审讯犯人了。”
刚才儿子说林昔受伤,但明天伤就能好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了。
再一细想。
真是有伤风化!
他沉声道:“我提醒你,你们还没结婚呢!晚上怎么能住在一起!”
“这要是传出去,別人怎么看!”
萧司令越说越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他半眯著眼睛,看萧经闻,自己儿子自己了解。
“你是岁数大了点,但你也不是重欲的人啊!”
萧司令心臟都气得直突突,嘀咕道:“我现在都怀疑林昔那丫头,是不是用了什么不正当手段勾了你心智了!”
“没有。”
从进门后就一直沉默的萧经闻突然斩钉截铁的否定道:“她没有勾我心智。”
“不仅没有,她还一直拒绝我。”
“是我非她不可!”
萧经闻目光坚定地看著萧司令,纠正道:“而且爸,有句话你说错了。”
萧司令吸了口气,问:“哪句说错了?”
“我是。”萧经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