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胡说。”孙玲玲为刘思柔抱不平。
刘婶和金主任是手帕交。
俩家虽说没有明面上议过亲。
但萧经闻这些年,前前后后相看了几十个对象,都拒绝了。
大家便都默认了,萧经闻肯定是有喜欢的人。
跟萧家走得近的人家,就只有刘思柔適龄未婚。
这人除了刘思柔,还能是谁!
孙玲玲哼了一声,“小柔,你就算不生气那个林昔横刀夺爱,难道还不好奇她到底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吗!”
又是横刀夺爱,又是说人家狐媚子。
刘思柔侧眸看了孙玲玲一眼,提醒她:“萧家结婚的日子都定了,以后一个大院住著,你別这么造谣人家。”
“我可真没造谣!”孙玲玲激动道。
“你知道我原本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什么吗?”
刘思柔摇头。
孙玲玲压低声音跟她说,“刚才我去活动心中,无意间听见,林昔跟余家也有牵扯。”
刘思柔问:“哪个余家?”
孙玲玲说:“还能哪个?余子宸!”
大院里,超过二十五了还未婚的男同志就两个。
一个萧经闻,常年在藏区。
另一个就是余子宸。据说也是个眼高於顶的。
孙玲玲“嘖嘖”了两声,掰著手指头给刘思柔细数,“这林昔真不简单。”
“先是赵明泽,又是萧经闻,就连余子宸都被她勾搭上了,我觉得赵明泽肯定没冤枉她,她手里绝对有那种不乾净的药!”
邻里邻居住著,隔墙有耳。
怕孙玲玲口无遮拦,刘思柔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行了,人家的亲事又跟你没关係,少说点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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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
孙莹莹正在屋里画画呢,突然,门“嘭”地一声打开,孙玲玲气冲衝进屋。
胸口起伏坐在对面单人小床上。
看表情,孙莹莹笑她,“呦,我的好姐姐,脸色这么难看,这是溜达去萧家看热闹了?”
孙母紧跟在孙玲玲身后进门,喝止了小女儿一句,“好好跟你二姐说话。”
孙莹莹嗤了一声,看了眼母亲,又看了看孙玲玲,语气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