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啊。”林昔出声催促。
“萧哥行不行啊,新娘子都催了!”
“愿意看后面有的是时间看呢!”
周围人的起鬨声里,萧经闻稳稳抱起了林昔。
“谢谢你。”
十几级台阶,男人抱著她走得很稳。
“谢什么?”林昔问。
萧经闻说:“谢谢你堵门给我面子。”
萧经闻指的是,林昔刚才亲口说的,她的要求他都做到了那句话。
林昔抬眼,笑了下。
打横抱著的高度,两人视线一高一矮。萧经闻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林昔笑时眼瞼下堆叠的臥蚕。
“萧经闻。”林昔声音里都带著笑意。
“我没有在给你面子,我是真心的。”
他真的做到了她目前提出的所有要求。
后背上的手臂晃动了下,头顶的变化的呼吸,看得出来,她的答案超出了萧经闻的心理预期。
六辆车。
萧经闻的头车排在最前面。
他没动,后面的车就都跟著不能动。
见萧经闻靠在座位上平復心神,林昔想笑,“至於吗,一句话而已。”
“至於。”萧经闻侧过头,牢牢注视著她的双眼,“因为“能做到你所有要求”这句话,对於我来说,是至高评价。”
周围吵闹的喜声中,婚车一路开走。
红日饭店,萧母给婶子们留了两桌娘家席。
等宾客们陆续到齐,婚礼准时开始。
这年代,仪式也非常简单。
双方父母致辞,证婚人致辞,新郎新娘敬酒,就算礼成。
婚礼的证婚人,是总军区的参谋长。
秦参谋长是萧司令的老战友,不光眼看著萧经闻长大的情分。
萧经闻去西藏军区,最初也是他推举的。
算是对萧经闻有知遇之恩。
年过半百的老人,一生戎马,说话嗓音鏗鏘有力。
满满一页的证婚词念完,台下掌声一片。
主持人重新回到台上,“新人喝交杯酒。”
交杯酒?
林昔一怔,偷偷捏了下萧经闻手:你爸妈还没有讲话。
“没有这个步骤。”
喝酒的时候,萧经闻偷偷伏在林昔耳边说了一句,“他们岁数大了,不喜欢高调。”
其实並不是,林昔心里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