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依旧虚掩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我侧耳听了听,没有声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想敲门问她一声,但又怕她正在做什么不方便被打扰的事,硬生生忍住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我终于听到里面传来她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窘迫和犹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进来一下。”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卫生间不大,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的景象让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弯着腰,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费力地抓着自己褪到膝弯的病号服裤子。
她的上身微微前倾,整个人维持着一个极其吃力的姿势。
而她的下半身——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蜷曲的、漆黑的毛发,在灯光下清晰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女性的、成熟的、带着生命气息的隐秘之地。
她的病号服裤子下面,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里面什么也没穿。
我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我的目光像被火烫到了一样,想要避开,却又在避开的瞬间已经将那画面完整地印在了脑海里。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窘迫的潮红,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神避开了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墙角的地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提不上……”她喘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窘迫,“你闭上眼……帮我提一下。”
我没有说话。我闭上眼睛。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我的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
我只能凭着听觉和触觉来判断。
我伸出手,指尖先触碰到了她腿侧垂下的病号服裤子的布料,那布料粗糙而微凉。
我的手顺着布料往下摸索,碰到了她的大腿。
那皮肤温热而光滑,我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线条,以及皮肤下传来的细微颤栗。
我的手指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继续动作。
我抓住裤腰的两侧,屏住呼吸,小心地将裤子往上提。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指背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触感温热、柔嫩、带着一丝湿润的潮气。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我没有停顿,迅速地、平稳地将裤子提到了她的腰际,然后用手指摸索着找到那根裤绳,笨拙地系上了一个结。
“好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听到她低声说了一句:“可以了。”
我这才睁开眼,站起身,依旧没有看她,只是伸出手,扶着她的手臂,带着她慢慢地走出卫生间。
走到病床边,我准备松开手让她坐下。
就在我弯下腰,扶着她缓缓坐下的时候,因为角度的关系,我的目光无意间从她病号服敞开的领口投射了进去。
那一瞬间,病号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领口里面的景象——那两团柔软的、饱满的胸部,没有内衣的包裹,自然地垂着,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微微晃动的轮廓。
皮肤很白,带着一种病后尚未完全恢复的苍白,但那柔软的曲线和形状却是如此真实而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我能看到那两团柔软的侧面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一点的轮廓,掩在衣料的阴影里。
我的目光猛地弹开了。
我几乎是立刻转过头去,将视线死死地钉在墙角的一个点上,心跳如擂鼓。
而就在我转头的那一瞬间,我也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飞快地抬起手,拢了拢病号服的领口,另一只手拉过被子,迅速地盖到了自己的胸口。
我们没有说话。空气在那一刻凝固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