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何家客厅。客厅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戳着几个烟头。何雨柱正为怎么找出芯片厂潜藏的间谍发愁。二栓急匆匆推门进来,也没客气,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陷进去半截。何雨柱把一杯茶水推过去,二栓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抹了把嘴。“柱子,那些人已经把情报递出去了。最近,他们在渤海湾的老巢来了好几个东南亚人,个子不高,黑不溜秋的,看着都不像善茬,应该都是些见过血的人。我估摸着,这帮人很快就要动手了。”何雨柱眼神一沉,像结了层霜。他缓缓靠回沙发,说道:“你派人盯死他们。看来这次,他们是有点狗急跳墙了。”二栓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气灌下半杯,说道:“我们芯片厂的暗线和他们接过头,但是行动很诡秘,我们没能抓到那个人。柱子,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他们都有内线了,为啥还要派间谍去接触何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何雨柱听完,陷入沉思。客厅里安静下来,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也许……是当人质用。这伙人惦记咱们芯片厂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咱们不好对付。一旦被包围,手里捏着人质,就能把内鬼换走。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想。”二栓使劲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两人又聊了几句细节,何雨柱起身送客。门关上,客厅重新安静下来。何雨柱往沙发上一靠,闭上眼。这些年,有田丹坐镇,抓间谍的工作一天没停过,可工厂太大了,像一张千疮百孔的网,怎么也补不干净。“系统。”他睁开眼。“在。”“那个敌我识别系统,你给我取消了,对我来说,太麻烦了。咱们做个交易怎样?我空间里那堆翡翠原石,全给你。你把敌我识别重新给我恢复一下,行不行?”系统沉默了两秒。“可以。但除了所有翡翠原石,还要再加十吨黄金。”何雨柱嘴角一抽,直接骂出声:“你也太黑了吧!那些翡翠原石,随便一块都值不少钱,全部加起来,至少顶十五吨黄金!”系统不紧不慢:“那是你们人类炒作后的价值,不是真实价值。在我这,没用。”何雨柱撇撇嘴,心里直抽抽。十吨黄金啊……可转念一想,芯片厂要是被内鬼搞垮了,损失哪是黄金能衡量的?“行!”他一咬牙,“成交!”唰——系统毫不客气。翡翠原石、十吨黄金,瞬间清空。何雨柱心疼得一整晚没睡好。第二天一大早,他换了身行头,乔装打扮成一个清洁工,大摇大摆走进了芯片厂。他头上扣着鸭舌帽,脸上戴着口罩,手里拎着拖把,去各个车间,也没人多看他一眼。整整三天。他走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车间、仓库、配电室、茶水间,连厕所都没落下。利用系统的敌我识别功能,他把所有人过了一遍筛子。最终,揪出了六个隐藏的间谍。当天下午,何雨柱就把一份名单拍在了刘思蔓和田丹面前。“六个人。”刘思蔓接过名单扫了一眼,脸色当场就变了。田丹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六个全是关键岗位!”她指着其中一个名字,声音都有点抖,“特别是这个叫赵川的,是我们从台岛那边高薪聘来的,没想到居然是商业间谍!看来这些国外的芯片厂联合在一起,对付我们了。”何雨柱眼神一冷:“那这个人不能留了。他几乎知道了咱们厂所有的秘密。”田丹面露难色:“可是,依照规矩,他也判不了几年。”何雨柱没接话,目光沉沉的。刘思蔓忍不住开口:“师父,那些人之所以图谋工厂,是因为咱们的新手机九月就能上市了,性能能碾压国外同类产品。”何雨柱点点头。刘思蔓又道:“一旦咱们的手机发布,很快就会被模仿,很多供应商也会被惦记上。您说,咱们怎么办?”何雨柱说道:“这是市场化竞争的必然结果,在所难免。我们一定要变得更强大,我们也可以同样办法对付他们。”田丹听完两人的对话,忽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我觉得这次我们要出点血——得把新建的厂房炸了……不然,我们会很被动。”何雨柱这才回过神。她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如果这次行动是外国厂商联合绞杀,他们事后,肯定要营救那些潜伏在工厂的人,那些人对他们非常重要。田丹这一招十分狠辣,你们不是要炸工厂吗,那就让你们自己人炸死自己人。几个人关起门来,商量了整整一个下午,把每一步都反复推演了好几遍。方案定了,饵也放下了,就等着敌人咬钩。十天后。夜黑风高。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工厂里面显得异常安静,只有新车间那边亮着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百多个从东南亚地区雇佣的杀手,开始行动了。他们今夜的目的只有一个——炸掉整个芯片厂的核心厂房。带头的叫哈维尔,一个长期活跃在港岛、越南和菲律宾的冷血杀手。这次他被几个大财团雇佣,带着从各国招募来的一百二十一名敢死队员,通过各种身份潜入四九城。他们兵分三路:一路从地下管道进入。一路翻越围墙。还有一路化装成送货的混入。可他们不知道——何雨柱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下水道那一路,三十个人刚摸进去没多久,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腿发软、头发晕。是有人提前释放了二氧化碳气体,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翻墙的那一路更惨。不是被突然从地下钻出来的人按住,就是被人用大网罩住。不过,双方都展开了白刃战,没人开枪。不过,还真有一支四人小组突破了层层岗哨,溜进了工厂。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炸药包。带头的正是哈维尔本人。这家伙确实强悍,身手像猴子一样敏捷,翻墙、躲哨、潜行,一气呵成。他们摸到了新车间的大门口。哈维尔打了个手势,四人悄无声息地把窗户玻璃划开,悄然进入。车间里黑洞洞的,只有应急灯泛着微弱的光。他们迅速分散,开始寻找安放炸药的点位。哈维尔刚把炸药包从肩上卸下来——“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不是他们引爆的。爆炸从车间内部炸开,火光猛地蹿起,热浪裹着碎片横扫一切。哈维尔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掀飞出去。这场爆炸,是提前设计好的。何雨柱早就把关键设备收入了空间,车间里只剩一个空壳子。当然,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放了一些废旧机床进去。而那几个商业间谍——赵川和他的同伙——此刻也被关在这个车间里。与其让他们被抓获、被遣返,导致资料泄露,不如让他们以间谍的身份,为自己的信仰“尽忠”。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