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他摇摇头,往马车的方向走。
此时此刻。
地面骤然隆起,如地龙翻身。
下一瞬。
乱石炸裂,烟尘冲天。
两辆马车连马带车一起被炸上天空,再摔落地面,便是一顿血泥。
一具高大的身影从塌陷的墓穴中缓缓升起。
披掛在身的残破甲冑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属光泽,甲片间隙里填满了黑褐色的陈年血垢。
墓將军!
他立於坍塌的地面之上,身形足有一丈余高。
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灰白色,乾枯如老树之皮,紧紧包裹著骨骼,不见半分血肉。
最可怖的是它的脸——五官依稀可辨,却只有一层薄薄的干皮贴在骷髏上,眼眶深陷,空无一物。
而此时。
他有半边脑袋被撕裂,一整条右臂丟失。
黑色如同污泥一样的血,顺著伤口缓慢流下。
“鋥——”
一声龙吟,寒光如水。
程画持剑挡在方常身前。
“你先走。”
“你瞧你,又来。”
方常好奇打量墓將军。
在盛阳之下,它被晒得散发缕缕腥臭蒸汽。
空虚的双目中死死盯著方常。
也正处於极阴与极阳的转换僵直中。
但此时他的气息依旧在节节攀升,从第二境巔峰,一路衝上第四境坐忘。
上升之势,半点没有停滯。
放任下去,恐怕能直衝第四境坐忘巔峰。
可谓是恐怖气息拉满。
然而,这只是一个透支行为罢了。
透支它自己多年在墓中的积累罢了。
时期一过,即刻身死道消。
如此鲁莽。。。
果然比游戏里的程序行为有趣的很!
方常兴奋起来。
大笑不已。
他左掌祭出血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