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瞧不出来便算了,你还想哄骗我吗,月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五浊道固然可恨,可崔家修士使这般引狼入室的把戏,將沧澜山弟子当做耗材、勾子。。。尔等也同样是害群之马。”
“6
”
月汐真人无言以对。
此事或许能瞒过眼界不够开阔、见识不足的中低境界弟子,却不能瞒过像月枢这样的老资歷。
“从结果来看,其实还。。。”
“结果?”
月枢冷声,“我一听到动静便往外赶,可路途中便被两名第六境的五浊道修士所挡,一併廝杀之后才赶回来,结果看到小画。。。你告诉我,从结果来看?”
两名第六境修士?
月汐真人心中微震。
她知道月枢真人在第六境中实力都属於不俗,却没料到对方能一举拼杀两名同阶修士。。。
等下。
这事先放一边。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月汐皱著眉道:“程画伤势虽重,更多的是体內灵韵被一抽而空,並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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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枢愣了一下。
手中气箭弹出,顶开白布,便露出程画那平稳呼吸的精致脸蛋。
而小徒弟哎呀一声,把白布又给盖上,在一边学著超度的和尚念阿弥陀佛玩66
”
“6
,这小东西我是不是还没打过。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打一顿吧。
月汐將伤药放在一边。
此事崔家多少有些不地道,她不愿久留,趁著月枢尷尬发愣,她撩动门帘缓步离去。
月光被云层滤成一层冷霜。
月枢服下丹药。
院外的躺椅已经挪到了程画床边。
她疲倦躺下,將小小一团的小徒弟抱在怀里,还是没捨得打。
“可知道事情经过?”
小徒弟想了想。
“师姐带著我逃跑,然后遇到不认识的人,莫名其妙打了起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睡著了。”
“真没用呀,你这个小笨蛋。”
月枢知道她是因受伤眩晕,怜爱地拍拍她的小屁股。
“噢对了!我睡著的时候模糊看见大师弟!”
“大师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