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嫉妒得要命。”男人面无表情地说,“满意了吗?”
他看上去很冷静。
假如他的手没有不停摩挲着腰间的刀柄的话。
白郁抬头看着他逐渐粉红的耳垂,忽然笑了一下,在对方开口之前,踮起脚尖,伸手捏了捏。
热乎乎的。
“所以之前那几次你在害羞。”
“我没有。”
“你刚刚自己说的,直白。”
“……”墨菲脸色一僵,微微低头,任对方对自己的耳朵胡作非为,抿起薄唇,语气僵硬道,“所以,你觉得怎么样?”
“唔,很浪漫。事实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说这些话——其中包括许多我一直不知道的秘密。”
说着,白郁唇角微扬。
青涩时期的恋人不仅没那么精明,而且嘴也没那么严,后来的团长大人怕是嘴撕烂了都不可能表白。
“……我以为说完你会主动扑到我怀里。”
“唔,很遗憾,我没那种少女情怀。”
然后。
然后他就被紧紧搂住了。
……
“粉红小发廊”其实一点儿也不小。
这时候已经正直深夜,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走到凌晨三点,最中央的圆桌上铺着红色锦布,边上坐着一个年轻女性。
“晚上好,两位客人。”她说。
白郁发现她比常人矮许多,大约一米二左右。
一位矮人。
她面前摆着一个球状物,底座镶金,上面盖着一层布,白郁推测应该是水晶球之类的东西。
“深夜来访,想占卜点什么?”年轻女人说,“我猜猜看——感情?很多人想问自己跟恋人能不能长长久久。”她的视线落在两个年轻男人十指相扣的双手上,了然一笑。
其实不过是一对黏糊的狗男男深夜不想回旅馆在外面闲逛而已。
墨菲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奈何白郁听到那句“长长久久”觉得有趣,笑眯眯地拉着人坐下来。
“就当是祝福了。”他说。
于是年轻女人也笑了笑,进屋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子。
白郁:“不用水晶球吗?”
年轻女人:“哦,那个是蒙傻子的,你们不是。”
白郁:“?”
这也有阴阳菜单吗?
接着他就发现那个古朴的木盒子居然真的散发着魔力。
“来,抽一张,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年轻女人说,“不过,你最想知道的或许不是恋情能否长久,因为你对此没有任何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