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秉钰看她害怕,低声安抚:“莫怕,他不会知道,即便知道”他神色不变,眼神深远:“也不会拿你如何。”
“许秉钰,我就知道你最好啦。”武悦笙手指往他腹肌上画圈圈,感觉指腹下的僵硬,抬头看他克制的脸,声儿甜道:“我最喜欢你啦。”
许秉钰目不转睛凝视她,似在看她这话里的真假,勾唇反问:“是吗?有多喜欢。”
“就喜欢嘛。”
武悦笙从床榻站起来,发现腰间酸软不已,她边揉边深呼吸,想不过意,干脆直接躺下来像是放弃挣扎,不高兴的抱怨。
“你都把我的腰压酸了,快快把月红还给我,让她给我揉揉腰。”
许秉钰没理会她,坐在榻沿,伸手给她揉腰,不可否认的是,他伺候人的功夫是越发的了得,手法轻轻柔柔带有男子的力劲,一下子按散她的腰酸,她舒服的眯起眼来,揉在腰间的手见她舒服了,直接不揉了。
武悦笙看他意味不明的眼神,恶狠狠瞪他一眼,直直坐起身来:“不还就不还,还吊我的胃口。”
“公主喜欢,晚上再来伺候你。”许秉钰对她颔首,他看眼更漏,眼神微沉,动身拿过公主的衣服,将其穿在公主的身上,看她懒懒散散乖乖的配合,他轻轻挑眉。
“那你可要说到做到哦,不可以骗人~”武悦笙软绵绵靠在他怀里,双手环抱他的腰身,就等他抱着自己出去,奈何许秉钰不打算抱她出去。
“这样于礼不合。”
武悦笙听后乐了,默默看他一眼,直接松开他的腰身,好嘛,于礼不合便于礼不合,踏下床榻,穿上软鞋,慢悠悠走出房间,走到楼梯前,许秉钰伸出手臂,她哼了一声,可一点不打算赏赐他。
许秉钰略唇,跟上她的脚步。
待回到皇宫,武悦笙又被安顿在‘冷宫’,不到一会,天家身边的张公公前来,他看一眼武悦笙,眼神甚是赔笑,和上回势利眼有着鲜明的对比,她连个正眼都没给。
许秉钰看他:“何事?”
张公公脸色慌张,他看一眼武悦笙颇有为难:“殿下”
许秉钰大概知道,他看眼一边无聊得看话本子的武悦笙,举手一摆,张公公也不敢说什么,随即跟着许秉钰离开了宫殿,等人彻底走出门庭,武悦笙若有所思地托起下颚,看着殿门口……
宣政殿,天家负手而立,待许秉钰跨进宫殿,来到天家面前,举手作揖还未出声,卷筒猛地怒砸他的下颚及胸口,他敛眉,脸色微不可察觉的一凝。
“父皇这是何意?”他蹲身捡起卷筒,握在手中。
许万征脸色阴鸷,眼神愤怒:“你好大的胆子,纵容那孽障出宫,暗中扰城不宁,你,可有把朕放在眼里?”
许秉钰神色不乱,有礼有序地作揖:“父皇息怒,先前废公主一案,惹来前朝老臣不满,民间对公主厚爱,我想在武悦笙身上探查一番,以免让父皇有损名誉。”——
作者有话说:武悦笙:坐骑没有坐骑的模样。
许秉钰:
锦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43章他来你就见?
许万征看着他良久,冷冷颔首,脸色有所好转,凝着脸看他一眼:“你最好是这么想。”
许秉钰点头。
“你先前被那孽障掠去公主府”许万征眼神在他脸上审视,见无其他异样,夺过他手中卷筒,沉声提醒:“莫要感情用事。”
许秉钰垂下眼帘,神色不明,他语气平静的略唇:“她于儿臣而言,不过是一段令人不喜的过往。”
许万征手拿卷筒,往他身边走两步,卷筒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压。
许秉钰眉头不皱一下,天家威严不容置疑,他抬眉,对上许万征深不可测的眼神,他神情自若,任其卷筒在肩膀不断往下施压,挺拔身躯没有半点往下倾斜。
卷筒的施压骤停,许万征往前靠近,与他相似的眉眼沿着皱纹,却不减英俊的风貌,反而添上几分来自皇家的漠然无情。
他冷声开口:“你如此甚是不喜,为何当初阻止朕?”
许秉钰抬眼与他对视,似是疑惑:“父皇何意?”
许万征沉声笑,旋过卷筒攥在手中:“吐蕃求娶大煦公主,新朝公主适龄待嫁,是最适合不过的人选”
许秉钰神色平和,对于此事保持冷眼旁观的态度:“她不合适。”
许万征好奇了起来,脸上没多少温意:“哦?”
“武悦笙自幼病痛缠身,常年药罐子吊着命,此番路程遥远,这送去和亲换来边境的和平,无可非议有失偏颇,别到了半路命丧黄泉,对于父皇并无益处。”
许秉钰抬首,作揖含笑:“这天下称父皇留得前朝遗珠给予无上荣宠,命人悉心照顾,望过去历朝万代,有哪个改朝换代的帝王会如此宅心仁厚,倘若父皇真将武悦笙送去和亲,对天下给父皇的美名有损。”
许万征大笑起来,举着卷筒指了指他,眼神停在他脸上:“不愧是朕的长子,当真为朕考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