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卫大夫疑惑,不过他按住公主的肩膀,好言相劝:“公主,你一路奔波,还是躺下来多歇息,要赶路,我们一早再赶路不成。”
“不行,我们现在出发。”武悦笙拖着酸疼的身体,血腥毫无预兆的从喉咙涌上来,一口极深的鲜血吐出来。
月红大惊:“公主!”
卫大夫抹着冷汗给武悦笙施针,但不敢随意给公主开药方,一时急的团团转。
武悦笙睁着眼睛,看着莫言澈从外端来一些药材,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落下:“那玩意骗我,还说喝了他的药方,我的身体会好。”
莫言澈停顿脚步,他几乎将能用到的草药都带来了,包括安都城买不到的珍贵草药。
“太子的药方没有问题,公主的身体确实有多好转,只是公主吐血,许是体内虚寒严重,加上骑马颠覆吹不少寒风所致”
卫大夫给武悦笙把把脉,从一开始的忧愁渐渐变得开朗。
武悦笙看他,卫大夫笑起来:“无碍无碍,淤血吐出来好。”
看来那玩意还真没有骗她,武悦笙托腮,若有所思的收回手来,让卫大夫去看看那些药材,跟他说明在许秉钰身边喝的药,是什么味道,闻起来像哪些药材。
卫大夫听了大概,但保险起见,还是不敢胡乱复制药方,公主所说的药方,实在是危险又霸道了些。
“公主”
武悦笙看面色为难的卫大夫,抬起手摆一摆,没有再说什么,这也是月红最怕看到的,一旦公主露出这种暗淡的表情,就知道公主又要放弃自己。
月红想要安慰,但是,难不成劝慰公主回到许秉钰身边,拿到药方?
可公主逃离许秉钰一次,就如此狼狈,那下一次呢,公主还能从他身边逃走吗?
是否下一次,公主的身体扛不住颠簸而有危险,月红不敢赌。
但这些武悦笙无暇顾忌,她拉上月红,带上莫言澈以及卫大夫等人准备一同离开,她怕是再等,那玩意可就要找上门了。
“阿澈,小严回来了没?”她回头问。
莫言澈一身青衣,闻言摇头:“没有。”
怕是被抓了,武悦笙想起许秉钰手拿弓箭的狠厉模样,估计命也交代了。
武悦笙让人准备马车,她回来时辰不长,如若小严逃离许秉钰的魔爪,估计也该回来,但迟迟没等到他的消息,她只能先行上马车,带着月红,莫言澈等人一道离开。
她转头看向月红:“那玩意的妹妹打听出来没有?”
月红差点没反应过来,意识到公主说谁,她说:“我听说,许苗被送到一小镇上住着,被太子保护得很好呢。”
武悦笙懒懒窝在月红的怀里,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不一会她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莫言澈:“明天把她抓回来,我就不信,许苗在我手里,那玩意还能嚣张多久。”
莫言澈看她气呼呼的模样,给她倒杯玫瑰花茶,亲手喂她嘴里:“嗯,一切听公主的。”
喝完玫瑰花茶,武悦笙昏昏欲睡,在月红给她捏腿捶肩之下,原本还酸痛的筋骨慢慢缓解,不知不觉陷入了昏睡中。
等到天空大亮,车帘透进一片暖洋洋的阳光,武悦笙在睡梦中听见一声惊叫,她缓缓睁开眼睛,不高兴地坐起来,月红见她醒了,伺候她洗漱,披上狐裘,将暖手炉放在她手中。
“公主,许苗来了。”月红轻声提醒。
莫言澈的身手向来快,武悦笙半点不诧异,她点了下头,斜躺在长椅上,手肘下垫着柔软的抱枕,摆手让月红把人带进来。
月红走出去,随后拽着许苗从外面走进来,许苗被五花大绑,头发凌乱,看来被绑过来时,没少受折腾。
许苗原先恐惧的眼睛,看到数月不见的武悦笙,满眼震惊,几乎失声:“你不是,被软禁在冷宫吗?”
武悦笙笑盈盈看着她,看她浑身脏兮兮的,眼底露出慊弃,她手帕捂鼻:“看到是本宫,是不是特别惊喜?”
许苗一口气呛在喉咙上,这怕不是来气她的罢,这哪里是惊喜,明明是惊吓。
“你为何要抓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许苗被月红推倒在地,膝盖撞到案几上,听起来就很疼。
武悦笙默默看向月红,月红看向她,讪笑表示失手。
许苗眼泪汪汪的抽泣:“求公主放过民女,民女若是哪里得罪公主的地方,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
武悦笙看她掉豆豆,手指挽过垂在胸前的青丝,百般无聊的说:“要怪就怪你的太子哥哥,不然,我何须费力抓你这不起眼的玩意。”
这话说得难听,但也无不道理,许苗脸色一白,捆在身后的手指攥紧,她抬眼恼怒:“就因为太子哥哥不爱你,不喜欢你,你就把怒火发泄在民女身上?”
武悦笙来了兴致,尤其看她上一秒还哭唧唧,下一秒就敢对她大胆说话,她笑了:“是啊,因为他对你特别,所以我就抓了你。”
她睁着天真无辜的眼睛,看着她是否怨怪许秉钰那玩意,但情况和她想的不同,许苗貌似不怪许秉钰,眼神似害怕却胆子大的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