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悦笙仰头,正要说好,就让身旁的许秉钰婉拒:“上些清淡小菜,酒就免了。”
她的脸色阴恻恻,无声看向替她决定的许秉钰,对方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看来,轻轻挑眉:“怎么?”
小二见二人气氛不对,他正要退下,武悦笙收回眼神,朝小二说:“准备几壶酒来,上些拿手好菜。”
至于听谁的话,小二不必选,当然是听女郎的话,他哈着腰连忙说是,将二人带到一间豪华包间后,也就退去安排菜肴。
武悦笙懒懒走到柔软的小榻上,手肘摆在保证上,抬眼看许秉钰脸色不佳,她帕子抿唇的笑:“怎么不高兴了,许秉钰?”
“你应该知道,你不能喝酒。”许秉钰高大的身躯在她身侧一坐,直接把娇弱的人儿挤到一边去。
武悦笙气鼓鼓的坐直,看他占去好大一位置,在看自己的小角落,抬手推推他的肩膀。
“你坐过去一点,做什么要和我坐在一起。”
许秉钰看她娇嗔的模样,沉默片刻,动身挪位置,给她空出些地方。
武悦笙得到了舒展,总算没有那种被他全方位压迫的感觉,她心里不爽利,愤愤瞪他一眼才解气,奈何他的眼睛精得很,她瞪过去,他欣然收进眼里。
无论做任何事,他都喜欢压迫人,方方面面,让人逃无可逃。
她扭过身躯,捏着手中的帕子,仔细揉搓,她还没见过许秉钰喝过酒的样子,不知这吃过酒的玩意儿,会是什么样子。
武悦笙心里头打起小小的算盘,眼神闪过得意洋洋的光,鼓着的脸颊掠起明显的幅度。
许秉钰感到深深的无奈,他闭上眼睛:“”
小二怕两人等久,先上些清淡小菜和下酒菜上来,放下一壶美酒,热情地让二人慢用。
不过小二正要走的时候,武悦笙睁着好奇的目光,故作刚来青州这陌生地方感到不解:“伙计,我看青州百姓身穿褴褛,富贵人家不多,这酒楼怕是也开不了多久罢?”
小二看她一会,叹息道:“本是开不下去,吐蕃屡次来犯,我们老板也是耗尽家财才守住这酒楼”
武悦笙也跟着忧愁:“原是如此”
许秉钰看她,略唇。
小二看到这:“我们老板心善,偶尔会给百姓施粥,分发过冬的棉衣,只是目前家财只能支撑这酒楼,不知这混乱的青州,何时才能迎来真正的安宁。”
“是呢,不知道何时才能安居乐业。”武悦笙起身,缓缓走去坐下,拿起筷子吃一口小菜,模样很是喜欢。
小二笑道:“这官府的事,我们这些平民是插不上手的,对我们来说能活一天是一天,不挨饿受冻已是万幸。”
说到最后,小二说:“女郎慢用,小的就不打扰了。”
房门从外关上,武悦笙慢悠悠地放下筷子,她拿起酒壶,炙热掌心按住了她,她抬眼看去,对上许秉钰不悦的眼神,她笑着倒下一杯酒。
“武悦笙,是我近来,对你纵容了?”
这话说的,武悦笙放下酒壶,她拿开许秉钰的手,发现拿不开,娇嗔的瞪他一眼:“给你喝的!”
许秉钰松开她的手,看着她摸向自己的肩膀,跟随她的用力,坐在她一边,鼻前涌来她身上的女儿香,眼前晃过一抹白嫩,他眼神一暗。
武悦笙拿着酒杯,送到他唇前,眨着眼睛看他。
许秉钰对上她期待的眼睛,张嘴含上酒杯,慢慢饮下这温酒。
“好喝吗?”她笑盈盈的问。
“尚可。”
许秉钰想要吃菜,武悦笙自是不肯的,他要是吃菜,那没那么容易喝醉,不过不想他被看出自己的小心思,她夹菜给他吃一口,就一口便不给吃了。
“我来便好。”他拿下她的手,显然不喜欢被人伺候,尤其是武悦笙,眉头皱出川来。
他来,还能喝醉吗。
武悦笙不会伺候人,但也不给他自己来,一味着给他灌酒,灌着灌着,他的脸颊就红了,修长手指抵住间额,皱着眉心垂下眉眼,呼吸不稳。
“许秉钰?”她还要给他再和,他抬起掌心,捂住她的手。
许秉钰抬起微红的眼眶,眼底幽暗不明,抿住唇:“不可。”
武悦笙眼神亮晶晶的,等的就是这刻,那还能他说不可便不可的,她还偏要给他吃,奈何许秉钰清醒的很,直接扣下她的使坏。
半点不给她继续作弄。
武悦笙好生无趣,不过看他的模样,应是喝醉了的,她有趣的笑起,手指懒懒地勾起他下巴:“许秉钰啊许秉钰,原来你的酒量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