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萱将罗小莲扶了起来,站立时与对方平视,气势却丝毫不输。
“官爷何事?”
“何事?”为首的官差瞪圆了眼睛,“有人状告你!去府衙走一趟吧!”
话音刚落,便见后面一队人上前便要用麻绳束缚宋凝萱,
宋凝萱却是后退一步,冷眼瞧着官差,“话说明白些,何人状告,所为何事,只是状告尚未定罪,你们有什么权利押解我?”
这一连串的质问却是问住了官差,没想到这女子竟然不慌不忙思路清晰,不是个好忽悠的,他只得给两边人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退下。
“你做了什么事自己还不知道,钱府的人递了状纸,说你偷了人家的图纸……”
宋凝萱听到钱府便知道是何人所为,理应是钱贵志,得不到便要毁掉,甚至不惜污蔑,状告府衙,真是好手段。
宋凝萱刚想要随他们走,毕竟戏台子都搭好了,若不配合,岂不是辜负了旁人的辛苦谋划。
还未走出几步,宋凝萱的臂膀却被拉住,回望,却见罗停面色沉如水,感受到臂膀收紧的力道,宋凝萱知道他有对愤怒,轻声说道,“我去看看,没事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会救你的。”
宋凝萱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宋凝萱被一群差役围着送进了府衙,围观的人窃窃私语,
“这不是宋娘子吗,怎么……”
“我听说是得罪了钱府管家钱贵志……”
“这是为何?”
“挡了人家的财路呗。”
……
宋凝萱心中叹了一口气,连路人都能看出其中门道,她还是高看了钱府。
来到府衙正堂,却见钱贵志坐在主位一侧,和县令装扮的中年男子相谈甚欢。
这两人聊到兴起,竟哈哈大笑起来,完全不理宋凝萱。
宋凝萱耐性好,也不因为这种冷待愤怒,只是抱着双臂瞧着两人演戏。
“这女子看来对县令也没什么尊敬,见了大人也并不行礼。”钱贵志瞥了宋凝萱一眼,满是小人得志的嘴脸。“这种人偷了钱府的玩具图纸,那可价值千两!”
县令配合得惊讶回应,“竟然如此!”说着正了身子,一脸肃穆,“宋凝萱!你犯了偷盗之罪!可有悔过?”
宋凝萱冷眼瞧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就给她定了罪,古人就是这么判案的吗?
“钱管家说我偷了图纸,那不如说说,钱府上哪位绘图师傅所画,带上人证前来对峙,也好过血口翻张,污蔑好人!”
钱贵志自然是回答不出来,便暗中给县令递眼神,示意他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