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和我说,压力大的话,就去做点放松的运动。”江今彻闲散道,“还说要带我跳伞,带到哪去了?该不会忘了吧?”
方舒好:“我没忘。最近竞赛这么忙,我想你?应该也没时间,就没去找你?。”
“我在?竞赛队就是混,你?不知?道?”
“……”方舒好抿唇,“谁知?道,万一你?突发?奇想,想冲个国金保送到别的学校……”
“想什么呢?”江今彻突然抬手敲她脑袋,“我不去别的学校,就考T大。”
方舒好摸了摸刚才被敲的地方:“噢。”
江今彻打量她,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忽地笑起来:“你?很在?意我考哪个学校?”
“才没有,你?考哪里关我什么事。”说完,方舒好转过身,摸出?手机,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
“都行。”江今彻想了想,“周末吧,我是好学生,不翘课。”
谁让你?翘课了?
方舒好咬牙,按了几下手机,拿给?他看:“就是这个地方,那我约下周日,下午三点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江今彻答完,才懒懒散散地瞟眼她手机,“东方……游泳馆?”
“对。”
“这地儿能跳伞?”
“……”方舒好耳朵有点红,装作没听见他的问题,“你?去不去?”
“去。”江今彻笑,“干嘛不去。”
方舒好被他笑得?脸更热。
她自己都没发?现,刚来这里时一潭死?水般的心情,已经被拨弄得?处处是涟漪,生动又鲜明。
雨势渐大,树荫提供不了完整的遮蔽,水珠接二连三落到他们头上?。
江今彻走近一步,手挡在?她头上?:“别站这儿了,下山吧。”
方舒好抬眼,瞥见他干净锋利的下颌,肤色白得?生冷,离她很近。
他怎么那么高,这个距离,不仰头她都看不见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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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回家吗?”她小声问。
江今彻不太正经:“你?想去我家坐坐?”
“没有!”
“那就下山。”江今彻将外套脱下来,“我送你?。”
带着?他体温的春季校服,倏然落到她头顶。
他没有一起钻进来,只用?宽大的校服完整包裹住她,手从外面揽住她的肩,带着?她冲进雨里。
来时漫长?的山路忽然变得?很短,方舒好很快就跑出?了这场雨。
身上?几乎一滴水都没有沾到。
……
电话挂断,方舒好缓缓放下手机,脱力地靠进沙发?里。
忽然间,又一阵铃声响起。
这回是门铃。
她起身走到玄关,打开门。
男人低磁生冷的嗓音传来:“不问问是谁就开?”
“知?道是你?。”方舒好嗫喏,“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情绪似乎有些?低迷,长?发?软软耷拉在?肩上?,眼睫微垂,肤色白到透明。
“刚到家,想起件事,过来跟你?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