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鸰咽了口唾沫。
“我的意思是,演技还可以。”
徐孜没有再说话,只留给他一个侧脸。
好半晌,他才听见她的声音。
“谢鸰,你不可以看除了我以外的女生。”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到了茶几下面,上次那本日记本不见了。不知道哪来的气性,使他竟然敢说出:“那你呢,你也能保证不会看除了我以外的男生吗?”
徐孜回头,直视他。谢鸰像一不小心和鹰对视上的兔子,一下怵了,不敢再言语。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老鹰扑着翅膀来到他身前,他嗅到了伤心的气味,抬眸见到一双哀伤而忧愁的眸子。
徐孜的眼睛很黑,本身焕发不出另外的色彩。只是那两条眉毛一蹙,泪水一盈,配上苍白的脸,就算是死湖也能漾出几圈涟漪。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以外的人。”
是吗?
“从前没有。”
往后呢?
“往后。。。。。。”她哽咽了,盯着他的脸,“你不相信我?”
谢鸰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本身我们也没有什么。是我错了。”
再在这样的环境呆下去,他真的会精神失常。竟在为这种事和徐孜争执。
他想到能解释这一切的,或许这就是吊桥效应?
对了,就是吊桥效应。
谢鸰重新审视徐孜,像第一天见她那样审视。不错,不代入这些日子的经历,徐孜确确实实是一个无论从哪个层面来看都不在他好感取向上的女生。
很好,就这样,只要像第一天那样,多余的奇怪的感觉就不会产生。
他看到眼泪从徐孜眼眶里溢出,悬在她半垂着的脸颊上。
第一天,第一天,第一天。大脑在呐喊。
额头上的伤看上去好了,那晚亲上去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洗涤剂混合着医院里独有的消毒水的味道。是因为经常生病,所以脸色看上去总不太好吗?
第一天,第一天,第一天。
失去奶奶的庇佑的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呢?二十岁的生日礼只有一颗忽明忽灭的灯泡和一个无法为她实现微小愿望的自己,那么奶奶走后的每一年生日,是怎么过来的呢?
第一天,第一天,第一天。
虽然时常做出要哭的举动,却没有哪一次见她像现在落泪,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如此安静。
第。。。。。。一。。。。。。。
为什么要和她使气呢,如果不是徐孜,他可能被车撞后就那样曝尸荒野了。
第。。。。。。
身上所有伤都是徐孜包扎的,坏人是徐孜赶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