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丽塔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舰长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发烫。
理智在告诉她,应该立刻站起来,什么都不拿,就这样冲进浴室。
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将她的双脚牢牢地钉在原地。
最终,那股想要为悦己者容的冲动战胜了所有的矜持与羞涩。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没有去看舰长,而是径直冲到茶几旁,一把抓起那个纸袋,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山芋。
“我……我身上都是汗味……我去洗一下……”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语无伦次,说完,甚至不敢多停留一秒,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浴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走得太急,那只挂在脚上的高跟鞋终于在半路掉落,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进了浴室,然后“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随着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舰长一个人。
他看着那扇由一整块巨大的磨砂玻璃构成的浴室门,耳边仿佛还残留着她刚才那又羞又急的喘息声。
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他的小女仆,明明已经渴望到了极点,却还要用这样笨拙的方式来掩饰。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她。
他走到房间的迷你吧台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加了两块冰球。
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急着去打扰她,而是端着酒杯,坐到了正对着浴室门口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摆出了一个极其放松的姿态。
片刻之后,“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紧接着,那扇巨大的磨砂玻璃门上,开始浮现出一个模糊而曼妙的轮廓。
那是一个极其优雅的轮廓。
舰长能看到她背对着门口,微微抬起手臂,似乎正在解开脑后那精致的鱼骨辫。
随着她的动作,那团发髻散开,瀑布般的长发披散下来,直到腰际。
然后,她开始脱下那条淡紫色的纱裙。
剪影的动作很轻,很慢。
裙子从她的肩头缓缓滑落,先是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优雅的肩部线条,然后是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当裙子彻底从她身上褪去时,玻璃上的剪影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穿着贴身衣物时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那饱满的胸部轮廓,那急剧收窄的腰线,以及下方那骤然扩张、形成一个完美圆弧的丰腴臀部,每一个细节,都在朦胧的光影中,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舰长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却无法压下心底那股愈发高涨的燥热。
水声变大了,莲蓬头已经被打开。
温热的水流从天而降,打在她的身上,也打在了磨砂玻璃上。
光线透过流动的水幕和粗糙的玻璃,被折射、被柔化,让她的剪影边缘氤氲开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由水汽和光影织就的轻纱。
她的剪影开始动了起来。
她抬起了双臂,十指插入浓密的发间,开始清洗自己的长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向上舒展开来。
她的腰身被拉得更加纤长,而那对丰满的乳房,则因为手臂的上举而被高高托起,在磨损玻璃上形成两道挺拔而饱满的惊人弧线。
舰长甚至能从轮廓上判断出,那两团柔软在向上托举的力道下,被挤压成了多么诱人的形状,仿佛随时都会从那窄小的内衣中满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