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拿起了一件衣物,那衣物的轮廓纤细而柔软,在光影下几乎看不清形态。
她微微侧过身,抬起一条腿,似乎是先穿上了下半身的衣物。
紧接着,她抬起双臂,将上半身的衣物从头顶套下。
就在那件衣物滑落的瞬间,磨砂玻璃上的剪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轮廓虽然诱人,但终究是隔着一层水汽的朦胧美。
而此刻,当那件紧身衣物贴合在她身体上的瞬间,整个剪影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而色情。
舰长感觉自己的血液流速在加快,他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无法浇灭小腹中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
玻璃后的剪影又静止了片刻。
她似乎在镜子前,审视着这个被欲望重新塑造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身体。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向了浴室门的方向。
舰长的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
他看到她伸出了手,那个纤细的剪影覆盖在了门把手的轮廓上。
门把手被轻轻地转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
浴室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混杂着玫瑰沐浴露香气和女性体温的湿热蒸汽,从门缝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瞬间包裹了舰长。
紧接着,一只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优美弧线的脚从门后探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踩在了壁炉前那厚实的熊皮地毯上。
然后是第二只。
丽塔就那样侧着身子,躲在门后,只探出了半个身体,羞怯地向外张望。
她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那双绯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七分的羞涩、两分的期待和一分的无措,偷偷地瞟向沙发上的男人。
她真的穿上了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奢华的丝绸面料薄如蝉翼,在壁炉跳跃的火光映照下,流淌着一层幽暗而华丽的光泽。
它紧紧地贴合着丽塔刚刚沐浴过的、还带着湿润水汽的温热肌肤,将她那近乎完美的身体曲线毫不保留地展现在舰长的眼前。
深V的领口低得惊人,几乎开到了她的胸骨下方。
两团丰满挺拔的雪白乳房,在黑色丝绸的包裹下,被向上托起、向中间聚拢,挤出了一道深邃得令人目眩的乳沟。
那丝绸的面料因为被撑到了极致,在乳房最丰满的顶点处,光泽显得格外明亮,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那健康的粉嫩色泽。
边缘处镶嵌的法式蕾丝,带着一丝粗糙的质感,半遮半掩地覆盖在乳房的上缘,那精致的黑色花纹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色情到了极点。
睡裙的腰线被收得极紧,完美地展现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而从腰部向下,丝绸的布料又猛地扩张开来,堪堪包裹住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蜜桃臀。
这件睡裙的长度短得令人发指,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随着她试探性的动作微微晃动,下摆那圈同样的黑色蕾丝在两条笔直修长的肉感大腿上若有若无地扫动着。
舰长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她的胸口停留了很久,又在她挺翘的臀部流连忘三秒,最后,落在了她那张羞得快要哭出来的脸上。
丽塔被他这样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回浴室里,关上门,将这个色情得不像自己的身体重新藏起来。
但舰长的目光就像两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
“过来。”
终于,舰长开口了。
丽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这个简单的词语,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能让她腿软心颤。
她咬了咬自己红润的下唇,指尖用力地捏着身后的门框,指甲因为用力而陷进了木头的纹理里。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松开了扶着门框的手,迈开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