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不离那几道旧伤。
老虎吃痛,越发狂暴,吼声震天。
陈默也发了狠。
躲过一记扑击,他趁老虎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欺身而上。
一刀拍在老虎天灵盖上!
玄清功的內力狂涌而出。
老虎闷哼一声,晃了晃,居然没倒。
陈默是补一掌,
老虎终於轰然倒下。
陈默站在它旁边,大口大口喘气。
身上全是汗,还有血,老虎的血,他自己的血。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手掌红肿,隱隱作痛。
但老虎死了。
陈默缓过劲来,把老虎扛上肩。
沉。
真他妈沉。
但再沉也得扛回去。
这是他打的。
……
陈默扛著老虎下山的时候,都轰动了。
“臥槽!老虎!”
“陈破虏打的老虎?!”
“那么大一头!他怎么打的?!”
“打虎英雄!打虎英雄!”
陈默一路走,一路被人围观。
孩子们跟在他屁股后头跑,大人站在路边看,眼睛里全是敬畏。
周氏看见他扛著老虎回来,腿都软了。
“破虏!你……你没事吧?!”
陈默摇摇头,把老虎扔在地上。
“没事。晚上吃肉。”
那天晚上,整个村子都吃上了老虎肉。
陈默把肉分了,骨头燉了汤,皮毛硝制好,准备拿去卖。
虎皮值钱。
卖了这笔钱,家里就能彻底翻身了。
……
没过多久,有人找上门来。
那人穿著一身军服,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军户。
“陈破虏?”
陈默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