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大营,中军帅帐。
陈默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千骑。
每一个人都疲惫不堪,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都亮得嚇人。
“就是那里。”他说。
“跟紧我。”
他策马衝出。
三千骑紧隨其后。
……
那一仗,杀得天昏地暗。
陈默自创的破军枪式,
彻底化作杀神之器,
两股极道真元被他催动到极致,清者如泉,源源不断;魔者如焰,焚尽一切。
一枪刺穿一个敌將。
一枪扫飞十个敌兵。
一枪挑翻一面旗帜。
他冲在最前面,就像一把烧红的尖刀,刺进牛油里。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三千雁翎卫紧隨其后,杀红了眼。
那些胡人將领,平日里威风凛凛,此刻在他面前,如同草芥。
没有一个是他一合之敌。
他杀了多少人?
不知道。
只知道他的枪一直没停过,一直往前冲。
终於,
他衝到了帅帐前。
胡人大帅站在帐外,身边围著上百个亲卫。
陈默没有停下。
一枪,
刺穿大帅的咽喉。
枪尖从喉咙穿进去,从后脑穿出来。
大帅瞪大眼睛,
死不瞑目。
陈默拔出枪,他的尸体轰然倒下。
周围的胡人將领惊恐地四散奔逃。
雁翎卫追上去,
一个一个砍倒。
那面巨大的帅旗,被一个雁翎卫一刀砍断,轰然倒下。
胡人全军震动。
“大帅死了!”
“帅旗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