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有一战。
之所以没打起来,是因为掌教还没確认陨落。
万一掌教回来了,
谁爭谁就是笑话。
一年过去了。
掌教真人的魂灯,灭了。
金鼎洞天大殿里,那盏燃了千年的灯,暗了。
消息传出,
全宗震动。
有人哭,有人沉默,有人开始磨刀。
第二天,
两派人马在大殿前对峙。
左边,
周元朗身后站著三百弟子,长老,个个面色冷峻,法宝在握。
右边,陈默身后也站著三百弟子,刘石头站在最前面,手里握著法宝,眼睛瞪得像铜铃。
周元朗开口。
“陈师弟,我不想与你为敌。”
陈默说:“我也不想。”
“但掌教之位,只有一个。”
“我知道。”
两人对视,灵台境的气息碰撞,空气都在颤抖。
周元朗的灵台悬在头顶,
五阶,灵光如瀑。
陈默的灵台也悬在头顶,也是五阶,金光流转。
双方都平心静气,准备迎接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內乱。
这时,
陈默主动收了灵台。
“周师兄,掌教之位,你当。”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陈默,在这么紧要的关头,竟然真能激流勇退?
刘石头急了。“信哥!”
陈默抬手,制止他。
“但我有条件。”
周元朗沉默了一瞬,然后將信將疑地道:
“说。”
“我要带走一半的门派底蕴,法宝,灵石,丹药,神通。我手下的人,跟我走。”
周元朗想了想。
“可。”
双方都没有討价还价,